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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明清被他推了个踉跄，看着不远处被方恒护着的白绯，眸子赤红，几乎是低吼着把一句话挤出唇齿外，“我没她就会死。”

    “没事的。”白绯耷拉着脑袋，声音轻轻，“他，他不会打我的。”

    白绯抹抹眼泪，拉了拉方恒的袖口，哽咽道：“没，没事的，你们不要再打架了。”

    秦江看见沈初，一双眸子倏然睁得老大，脑子里全是那天自己抱着

    两只食肉动物神仙打架，草坪上坐着的橘猫连滚带爬跑到沈初身后待着。

    “你护什么？”付明清看着季泽，眉头蹙着有些不敢置信。

    “你干什么？”方恒拉住白绯的手臂。

    又撞见了个急急跑来的小孩儿。

    “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季泽抓着付明清的衣领就是一推，“被拒绝了就放弃，没这个女人会死吗？”

    白绯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包，抽出了一张带着绿茶味道的纸递了过去。

    付明清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张叠成小方块的纸巾，反手一握，侧身要走。

    小姑娘走到季泽身边，缩着脑袋，有点害怕。

    马堂穿着粗气，看了眼脸上全部挂彩的三人，又及时发现草坪上抓着人一顿打的季泽。

    “我去…”他撸起袖子，大步上前抓住季泽手臂，气急败坏道，“打什么架啊？！”

    豹子抬脚，白绯吓得往季泽身后躲，季泽下意识地抬手去护，付明清动作一僵。

    方恒低头看她，只见小姑娘哭肿了眼睛，绕过沈初走向了对面。

    “走吧。”沈初说。

    付明清拳头紧握着，脸上表情变化，似乎又有怒意四起。

    “我不该护吗？”季泽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别怕。”方恒拍着白绯的背，轻声安慰着。

    他的害怕来的迟缓，直到刚才，才反应过来如果自己再迟上一些，沈初脖子上估计就要多一个血牙印了。

    沈初脚步没停，拐了个弯。

    季泽走到几人之间，宽肩隔住几人视线，握住付明清的肩头皱眉道，“别太过了。”

    沈初看了一眼季泽，心道他和付明清到底是朋友，应该没什么大事。

    付明清自嘲一笑，“你就为了一只兔子…”

    白绯在一边默默掉眼泪，冷不防被季泽这么一拉，吓得直接哭出了声。

    “过来。”他的声音嘶哑，低低地重复。

    方恒上前一步，把人又给带了回去。

    沈初推开季泽，站起身子，走到方恒身边挡住白绯，活动着手腕去看付明清。

    “我为的只是他吗？！”季泽厉声打断，一把拉过白绯，“你看她都吓成什么样了！”

    这事儿他管定了。

    方恒抬手把小姑娘拦在身后，“你不要欺人太甚。”

    情势转变地莫名其妙，来拉架的季泽反倒又打起来了。

    “初哥，咱们走吧？”他的猫胆都快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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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泽捏实拳头，一拳砸在付明清脸上，“那你他妈就去死吧。”

    几人刚转身，迎面撞见了找了整个学校的马堂。

    付明清的睫毛发颤，几个人把小姑娘挡得严实，他看不见白绯。

    有人拉架就更好了。

    “纸。”付明清朝她伸出一只手，手掌有血迹，他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