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产生(2/2)
周典一晚上没睡,四肢还被拘束着,疲惫憔悴的精神状态非常显眼。
透过那副装饰性的平光眼镜,周典可以看见先生的眼睛,是很具有华夏特色的古典丹凤眼,狭长冷艳,瞥人的时候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和疏离。
操他!干死他!让这个正在玩弄自己的人给自己下跪,舔脚怎么够?要让他给自己舔鸡巴!然后用自己的鸡巴把他干得口水直流!
周典自然也清楚自己的反应。他的神志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了,肉体的感官太强烈反而会钝化人的思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先生的情形。
先生站起身,掐着周典的下巴往他脸上甩了两巴掌。
很快,三张美钞并行着被塞了进去,堵在穴口。
那时是下午六点,夕阳照射下,小镇的建筑仿佛都映上了一层橘色的暖光。咖啡厅坐落在街角,植株都很高大,两人面对面坐在圆桌两边,各点了一杯咖啡,互相观察着对面的仪表气质。
但先生就像掐了点似的,他刚软下去就睁开了眼睛,重复着上一次的动作,再次把他的感觉挑弄起来。
这种想法在那时候还不甚明晰,但在今晚这样的场合和时间,周典的脑海里已然一直反复着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念头——
“记住你昨晚的贱样,以后别拿着几个钱就耀武扬威,你还嫩得很,先生。”
他想射,射精的欲望异常强烈,但那只该死的避孕套正卡在他的鸡巴上,让他能硬但不能射。
三轮精液回流过后,先生终于放过了他,允许他把沐浴露瓶子吐出来。
周典保持着被悬空捆绑住的姿势,清醒了一整夜。
十分钟过后,阴茎终于慢慢软掉了,周典长出一口气,浑身注意力又集中到了上半身。
先生扯出一抹冷笑:“真是顽固不化。”
周典挑衅地直视先生,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情欲和亵渎。
先生穿着白领西装,一身简约干净,但在细节方面的处理可以说非常精细,比如袖扣、耳钉、平光眼镜、男式戒指等等。这种打扮的男人往往外表禁欲斯文,内里则奔放骚气。
先生掰开周典的两条腿,露出藏在最里面的穴口。他拍了拍周典的屁股,接着拿出几张美钞,卷成柱状往里面塞。
先生点到为止,就这样不上不下吊着周典,自己则坐在床边闭目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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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洗漱收拾好后,才慢悠悠地走向他,给他松开了除手和锁链以外的全部束缚。
他想象着自己正硬着鸡巴艹干先生,如此一来,能不能射好像也就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先生用周典自己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巴,并拿胶带粘贴好,做好一切工作,便自己脱掉外套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先生起床了。
这对于先生来说实在不是难事,先生已经发现了,只要他开始触碰贱奴的阴茎,哪怕没什么特殊动作,贱奴也会很快硬起来。
操他!
此时周典脚下已经积了一地的口水了,看着污秽又淫乱。
尽管周典已经非常疲惫了,还是被这一连串动作激得面露凶光。
这种信念前所未有地坚定,以至于先生给他制造的“高潮控制”都能被他咬牙忍耐过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周典理应感到疲惫,但他亢奋得不行,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