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如果...【6】(高,慎,万肉/用拉珠自慰/深喉/挤奶/虐臀/SP/绑着被打炮机肏哭不得释放)(2/7)
弑神其实已经来来回回梳理过很多遍思绪了,可是有一个决定,他怎么也下不了。不,应该说是那唯一的选择,他想再拖延一会,再一会。
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他的小羔羊,就要回到他的身边了。
其实就算没有遇到别人,他也会用什么瓜果蔬菜,在众目癸癸之下,肏得自己水如潮涌的吧。可能就是那姜块,也可能是他爱吃的繁果。顾止没有骗他,性毒品真的存在,只是他自欺欺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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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屋是什么地方?见惯了弑神这样的客人,备下的吃喝用度都是专为性爱服务的,弑神喝下的那杯水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这里不是普通的情色屋。
不一会弑神便感觉到身体轻了些,至少能勉强翻过身。他缓缓将后穴的东西拿了出来,那竟是一个拉珠式的肛塞。红肿的后穴每吐出一个结,都疼得弑神发抖,而随着拉珠而出的,还有未干涸的精液,那些液体流到弑神手上,仿佛将他烫伤了般,慌忙甩开。
消失以后,弑神躺靠在床上,不知第多少次的逃避脑海中出现的片段。他能回想起来的并不多,可每一段都让他痛不欲生。他甚至连那三个陌生人的样子都记不清楚,可他却记得自己被他们凌辱到高潮,记得自己拉住小男孩想要给自己抚慰,记得自己骚浪的叫声,更记得那种想要被肉棒狠狠捅穿的渴望。
他甚至为此,不知廉耻地坐在什么人身上,肏弄着自己。好像只要后穴被填满被刺穿着,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人都可以。
不远处的坐在象牙似的床尾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弑神,姿势和房间里四根石柱上的雕像如出一辙,只不过雕像里的坐的是跪趴在地挤弄自己一对巨乳的单翼天使,腿间伏的是吃下他生殖器的秀美少年,脚下踩的是两个伸出舌头舔他脚趾的精灵。
三天,顾止几乎用尽了自制力,弑神才终于出现。他知道弑神托人找过【】的销售渠道,也知道他隐晦地咨询过人体改造的专家,只不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挣扎都被他掐熄了。
顾止不知怎么的,对弑神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恨不得时时将他拴在身边,更是丝毫容不下别的什么人触碰弑神,就连仿真机器人的服务都让他几近疯狂。而在等待弑神醒来的这段时间,若不是在,主人有权监控所有物的一举一动,顾止恐怕根本无法压下心里那份莫名的焦躁。
“我应该已经给你自由了。”顾止头也不抬地说道,面上继续专注着眼前的报告,心里却早将弑神按在地上肏了个通透。
顾止甚至晾了弑神个把小时,只为让他明白金丝牢笼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的,可他的小羊竟然就那么坐在客厅里发起了呆,反倒是他按耐不住了。
即便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他也不得不泡入这汪泉里;即便他逃出了半山别墅,他的身体也依然任人淫玩;即便用那种方式逼迫顾止放了自己,他现在也要恬不知耻地回去求他。
弑神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他应该早已习惯了的,不过是些白浊而已,不要怕,不要哭,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消耗着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
“”在古书的记载里,原本就是掌情和欲的恶魔,因而弑神所在的情色屋也是一派邪淫地狱的景象。本应是浪漫古堡风格,墙壁上却挂着巨幅的人魔群交的油画,暧昧的光线下,一方巨大的圆形温泉被金色浮纹的牢笼罩住,缭绕的雾气将浅阶掩盖,轻吻着盘绕在铁笼上的荆棘。几朵怒放的玫瑰似要滴出血来,花瓣一片片落在泉里,慵懒又妖异。
当圈养于猎场里的羊终于逃出生天,一头扎入它向往已久的山林,却发现等待它的不过是一场杀戮的游戏,那曾经被它痛恨的圈养生活还会那般可憎吗?顾止看着投影画面里,弑神一步一步走向牢笼,眼底透出兴奋的光。
明明温暖适中的泉子,弑神却觉得冷如寒冬。
当“”将门随机连到本域中一处普通的酒店时,顾止也好心情地将赢来的赌资全部转赠给一直服侍他的腼腆男孩,离开了。
兴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再一次的逃避,最终弑神还是平静了下来,拖着散架了一样的身子,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踏在了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那四散的淫具无不刺眼,一一彰显着他曾是如何的任人淫乐。
若是没有拉住牢笼的黑色铁链,那方温泉更像一个精致的鸟笼,雕有的四根石柱像是守护神一样伫立在周围,竟衬托出了几分禁忌。弑神将自己埋在乳白色的药泉里,望着鲜红的玫瑰花瓣出神。
至于是谁带他来这个情色屋的,三个人,五个人,或是更多,都已经不重要了。可能绝望过深就会变得麻木,弑神竟出奇得平静。
说完,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带着笑意消失了。这个房间的开启者已然交代过不允许仆从或是仿真机器人有任何形式的触碰,他自然也不会自主安排,“”作为“"附域的特殊“间”,向来都是以开启者为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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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办呢?去打去骂或是去告吗?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亦或是带上这一身痕迹,取下那些黏在淫具上的精液,去鉴定吗?他做不到,他不想面对父母的疼惜和愤怒,不想看到朋友的震惊或可怜,他只想翻过这一篇,跳过这一页。
绕是知道的反应不过是设定使然,弑神还是觉出了一股不自在,正要开口,却是笑了:“药泉已为您备好,您若还有别的需求,请召唤我。”
“宝贝,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顾止端着红酒杯,闲闲地朝赌桌上丢出筹码,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投影画面上的人,突然觉得那将将遮住弑神浑圆屁股的透明旗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