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如果...【6】(高,慎,万肉/用拉珠自慰/深喉/挤奶/虐臀/SP/绑着被打炮机肏哭不得释放)(5/7)
“嗯啊!”弑神被按得朝前一倾,按摩棒最粗的尾部不仅全部埋进了穴里,肠道深处也破开了,让他有种被凿穿的恐惧感。
顾止一手撸动着自己的孽根,一手握着弑神的手将按摩棒缓缓抽出,再狠狠没入。浑圆的屁股就在自己眼前轻摇着,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最大吞吐着粗黑的按摩棒,若是再不做点什么,顾止的孽根就该报废了。
不过粗粗几下,弑神就被肏得手脚酸软,敏感的肠壁却抖擞着精神,欢快地缠着进出的棒子,并将这份喜悦分享给他,催促着他将棒子抽送得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弑神有时候很讨厌这份阴魂不散的快感,总是轻易就让他陷入不堪的境地;也讨厌后穴里淫浪的媚肉,明明不是用来交媾的地方,却敏感得过分,随意的玩弄就能让它恬不知耻地泌出汁液来;更讨厌总是愉快地接收这些快感的自己,只不过一团软肉被触碰而已,自己就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甚至切断和大脑的联系,只顾在欲望里沉浮。
顾止见弑神渐渐得了趣,便放开手任他自慰。雪白的屁股时高时低,竟是被自己胡乱地抽插抵到了要害,即便捂在软枕上,也拦不住冲口而出的吟哦,后穴受不住地收缩了起来,穴口一蠕一蠕的,像是要将按摩棒吞得更深一般。
在不断地抽送中,弑神陷入了耻人的尴尬中。他高抬着屁股,越来越不满足于平稳的捣弄速度,腰身难耐地轻轻扭了起来,声音也压抑不住地往外漏。可理智又阻止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他不想那般下贱骚浪,让人看轻,更怕会迷失了自己,变得比那淫奴还不如。
弑神便像是被鱼刺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只不过这样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多久,弑神就再纠结不起来了。那构成按摩棒的透明部分竟渐渐融化,合着他的淫液发出粘腻地抽插声,中间大颗的拉珠逐渐袒露出来。弑神刚将最大的一颗圆珠拉出体外,就痉挛着高潮了。那硕大的珠子上布着一个个的颗粒,将他痒疼的穴肉挠得舒适无比,穴口随着珠子的抽出被绷到最大又迅速回缩,导致穴肉一刻不停地蠕动着,腺体也不停被刮擦着,让他几近崩溃。
弑神跪趴着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紧绷着,一直淅淅沥沥流着前列腺液的玉茎射出了混着晶莹液体的白精。弑神将自己深埋在软枕里不敢面对这一幕,被高潮冲散的神智回颅的那一刻,简直像是一记毒鞭狠狠抽在了他身上。
还没喘上几口气,接受这难堪的事实,异状突起。那插在弑神体内的龟头状拉珠头竟快速地旋转了起来,像一个钻头一样扭着就往他身体里冲。弑神吓了一跳,慌忙抓住柄头,往外拉扯。
可那拉珠头竟是跟他斗了个旗鼓相当,尾部最大的圆珠被扯出又扯进,弑神早已跪不住地侧倒在矮桌上,腰肢乱颤,嫩白的屁股胡乱甩着,再也顾不得压抑声音,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不要...唔啊啊...哈啊!”双手和拉珠的搏斗下,最难受的还是弑神。他原本就在高潮中,穴肉剧烈地收缩着,稍一点的刺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旋转着的假龟头和不停进出的带刺拉珠?弑神的高潮被无限拉长、叠高,又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
“嗯唔!!...不要了...唔啊啊...呃啊!...不...呜呜...”弑神前端的玉茎玉液乱洒,双手紧紧握住拉珠尾柄,狂乱地摇着头。想要拔出拉珠他必须要放松穴口,可那朝里钻的假龟头又让他穴肉紧缩,最后竟是怎么也拿不出那作怪的东西,顾止还乘人之危地抚上了他的双乳。
弑神因为想要两相用力抽出拉珠而不断挺着身子,一对娇乳当然也被他拱了出去。顾止早已双目通红,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拔邀请,大力地捏住两团乳球揉了起来。浑圆的双乳被顾止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间的缝隙挤出来,疼得弑神在矮桌上乱扭,双手却是腾不出来抵御外敌。最后那疼痛竟是被快感盖过,纠缠着混在了一起。
弑神又一次痉挛着高潮的时候,顾止终于开始帮他把拉珠往外抽。那带着肉刺的圆珠慢慢刮过抽搐着的内壁和腺体,将穴口一次一次撑大,甚至带出了一点软肉,那最前端的假龟头飞速的旋转扭动着,所过之处必定大雨滂沱,泥泞湿滑。弑神疯了一般地挣扎哭叫,冲天的快感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弑神被拉珠肏得高潮迭起,双目无神地躺在矮桌上,脑袋一片空白。那拉珠被放在桌上不知疲倦地嗡嗡响着,一边扭一边转。弑神的后穴开着一个还合拢不上的粉洞,潺潺地流出一条小河来。
顾止喜好享乐,别墅内的设计并不只是单一一种风格。像是这间休息室,就正好是古典日系的设计,是顾止专门布置在侧院的独立席居,竹席竹地,幽静且淡雅。休息室内陈设简朴,一桌二椅,几个软枕。矮桌上常年置着古色古香的茶盘,顾止偶尔会在此处斟茶品茗,享受静谧和闲暇,颇有一种避世高人的味道。
要说这间休息室有什么独特之处,便是障子上精致的祥云仙鹤纹和对墙的大小伞绘了。不管是伞绘或是祥云仙鹤纹都以樱粉与水红为主,生生将淡雅的休息室缀出一抹温柔和浪漫。而弑神便是在这一伞浪漫中,明艳得动人。
从顾止的角度望去,弑神如玉的身子像是入了画,与那些精美繁复的花纹交织在一起,双腿间熟粉色的肉穴更是比花还娇艳,若是披上些绸缎,只怕比盛装打扮的艺伎还要妩媚上几分。
这样的珍馐,光看不吃岂不是暴殄天物?顾止继续抓揉着弑神的娇乳,终于揉化了里面的硬块,让盈满奶水的乳球被揉得“咕啾咕啾”响,而后顾止将软得像摊水的弑神抱起来,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跪坐在矮桌上,叼起一只乳尖,低声道:“你知道我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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