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如果【9】(高,慎慎慎,SP/鞭穴/尿道灌精/双龙/NP/窒息/鬼畜重口2w大肉)(3/7)
“不...不要唔...哈嗯...”弑神阵地失守,穴肉不住地收缩蠕动,丝毫不顾主人的意愿对顾止的手指大献殷勤。弑神闭着眼低喘,想尽力忽略周槽的声响。
“宝贝明明这么舒服,小洞都出水了,为什么一直拒绝呢?”顾止是真的很疑惑,只是他那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人察不出真心来。顾止的手指在弑神温热的体内灵活地动作,表情有一瞬的扭曲,“还是我不够努力,没让宝贝享受到?”
弑神只以为顾止又在狎玩自己,正不知怎么回答,便被一声尖吟打断了。
只见那少年被换了姿势,气喘吁吁地坐在纹身男人怀里,一只玉足被那肌肉男捉了去舔玩。少年似是被逗得痒了,挣扎起来,合不拢的后穴便又漏出不少白精来。
嬉笑间少年侧过身对旁边两对交媾的男女说了什么,逗得两个艳丽的女人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短发女人推开埋在她腿间的头颅,拿过一边的发牌器挥出几叠牌来,一一推给少年和另一边的卷发女人。卷发女人懒懒地从身下男人的孽根上直起腰,点着看了看牌面,势在必得地将投影牌收拢,看着其他两人缓缓说了什么。
卷发女人听后抚掌大笑,也收拢了自己的牌,只有那少年好似气急败坏地挥灭了投影,恨恨地对着两个女人示威,像是说着“我会回来的”反派,犹显可爱。
少年将气鼓鼓地将身下纹身男的肉棒放到了自己早被肏得乱七八糟的穴肉里,却怎么也抽不回自己的脚。少年干脆停下挣扎,笑得妩媚,一边抬手反搭住抱着他的纹身男,一边动情地扭着腰,挺起嫩白的身子,将两颗乳豆送进那两个女人送过来的男人嘴里,另一条自由的腿则踏在肌肉男的胯间,用脚趾踩那狰狞的巨龙。
两个女人见状笑得暧昧,一边笑闹一边偷袭彼此的敏感点,而后吻在了一起,不再注意那少年。原本服侍两个女人的男人们将少年的乳头舔得艳红晶亮,生生将少年衬出了几分妖冶。
受着这份勾引的肌肉男直起身来,将少年的双腿折叠,不顾少年的惊呼蛮横地闯进了他紧含着一条粗壮肉棒的后穴里,而另两个男人也分别攻占起少年的耳垂和脖颈来。
从弑神的角度望过去,少年被埋在了男人中间,只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紧绷着。但那被双龙的少年非但没有哭泣呼痛,反而一声高过一声地娇吟着,那浪荡的词句听得弑神面红耳赤,肉汁四溅的抽插声绕过了所有杂音,一下一下打在弑神的耳膜上,让他更加窘迫。
刺激香艳的画面理所当然地让弑神的身体更为敏感,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让他阵阵发软,顾止却是咬了他一口,迫使他将注意力全部收回。“宝贝这样的动情是因为我还是别人?”顾止将勾满淫液的指头抽出,在弑神眼前晃了晃,“宝贝这颗心,为什么轻易就能走进许多人......”
但却唯独排斥了他呢?顾止不解。
他想要独占这个人,不仅仅是喜怒哀乐,就连这颗心都只为他而跳。
想要这个人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一丝别人的身影。
想要这个人时时张着被肏成了他肉根形状的淫洞,喊着他的名字呻吟不止,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塞满他的味道。
想要这个人.....
想要这个人......?
顾止疯狂的想要占有弑神,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但不知为何依然无法让他满足,这也让他焦躁起来。
弑神沉默着,他已经习惯了顾止的喜怒无常,只是近几日来的顾止时常让他有脊背发寒的感觉。顾止的一切都让他捉摸不透,不过他从来也没懂过这个人就是了。
顾止显然也不需要弑神回答,笑了笑,带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弑神不知道顾止要带他去哪里,但一路上见识的花样真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科技高度发展的现在,人们在性用品上花的心思比想象中多得多,就连捆缚的器具和方法,弑神都没有发现重样的。还有不少由数字隐形玻璃围成的小空间,若不是其中一个大跳艳舞的双性美少年和扑在玻璃上急不可耐的竞拍人群,弑神还发现不了这些展台似的小空间。
这里就像一个性爱,而这里的人仿佛都对在暴露环境下的淫乐上瘾,群交,酒精,赌博,调教,拍卖...人们在这淫糜的气氛下肆意欢爱,让弑神震惊和不解。
他不解为什么有人可以毫无尊严地被拴着爬行,不解为什么有人可以让几个陌生人轮流进出自己的身体,不解那些被凶狠对待,身上全是虐打痕迹却还一脸餍足的人。
顾止带着弑神往大厅的正中的酒堡走,那酒堡是由水晶杯搭成的巨大城堡,红酒如瀑般流下,汇入底部呈水花状的池子里,在灯光下漾着魅惑人心的光泽。只需用酒杯接在某处水花的边缘,池底的红酒便会像被施了魔法般缓缓流进杯中,弑神这才明白了穷奢极欲四个字该怎么写。
快要可以一闻酒香时,顾止却被一个中年男人喊住了。
“顾教授?”
这个称呼让弑神觉得新奇,但让弑神更为在意的是男人光鲜外表下掩不住的猥琐和他牵过来的美艳青年。
那青年穿着红色的束缚带,两团经过改造的硕乳被紧勒住,乳尖套着船舵似的小环,三根圆头小柱恰恰将乳孔锁死;肉茎被带尿道堵的贞操锁一圈圈套住,漂亮的卵蛋也被缚住,还坠了秤砣似的小锁;青年的后穴插着白色狗尾巴,随着他的爬动一甩一甩,在中年男人停下后便乖巧地跪在他腿边。
弑神注意到青年的脖颈上也有像他一样的数字环,之前见到的那少年身边的纹身男和服侍两个女人的男人也有这种脖环,只不过颜色花纹不同,弑神突然明白了这个环的意思,心中更是悲哀。
顾止转过身,挂起招牌的微笑和中年男人碰杯,“赵总。”
“顾教授真是好久不见了,昨天钱胖子还猜您是不是被狐妖勾了魂,退出圈子了,可急死他了,差点就把我小蛮给抢去了。”被称为王总的男人和顾止寒暄起来,他身边的青年则以一种恋慕的眼神看着顾止。
“差不多吧,小蛮您还满意吗?”顾止似笑非笑地答,轻轻揽住了弑神的腰。
“啊?您调教出来的人还有人敢说’不好‘吗?谁?谁?站出来我让钱胖子第一个弄死他!”王总打趣地说着,心中却有些疑惑。顾止出了名的冷血,调教中的奴自不必说,曾有过的床伴和情人也不见得谁成为过顾止的独属物。顾止出乎意料的回答和动作都让他不由得多看了弑神一眼,但除了那象征“最高独属”的脖链外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小蛮,给顾教授打招呼啊。”王总想着顾止的性情和手段,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弑神身上,拍了拍身边青年的头道。
“顾教授...”那青年眉目含情,似乎想爬上前来,却被顾止阻止了。青年一双大眼睛立马委屈地就要落下泪来,跪椅在王总身边低着头,尾巴都好似耷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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