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删。别点。(3/7)
顾止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道:“过来。”
弑神讷讷地步上榻榻米,乖巧地跪坐在顾止身边,被顾止一把揽住腰,准确吻在唇上。顾止明显刚刚洗过澡,卷云纹的浴袍松松穿在身上,露出一整片健硕的胸膛。微湿的长发将将遮过脖颈,带着好闻的清香占领弑神的神经,让他一阵阵眩晕。
温香软玉在怀,顾止几乎把持不住,狂风暴雨般将弑神的软舌吃了够,而后一把推开。
弑神微微喘息着不明所以,
顾止重新斜靠在椅背上,曲起一腿,面带戏谑:“我这个人对丢掉的东西向来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金银钱财我不需要,而你的味道我也差不多尝够了,”顾止观察着弑神的表情,笑意更深,“但我仍然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弑神攥紧了拳头,心脏却几乎落在了地上。
“勾引我。”顾止摩挲着茶杯,”给我一个将你留在身边的理由。”
弑神睁大眼睛,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顾止却继续道:“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说过你已经自由了。总是搞得像在强奸也挺没意思的不是吗?”
顾止说完,作势就要离开。弑神慌忙拦下他,颤抖着声音道:“我,我愿意的...”
听到弑神的回答,顾止一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弑神的动作,心里却是兴奋非常。
他的小羊实在是太单纯了,不过稍稍紧逼就慌得无法思考,一点点谈判的小技巧就让他献上了一身皮肉还不止,这样的可爱,让他怎么能不时时拴在身边看牢?
弑神缓缓除去了衣物,不同的心境和顾止赤裸裸的眼神让他全身都泛起了红,却实在鼓不起勇气去脱裤子。过于羞耻的感觉让他一时楞住,好在顾止捉了他带到怀里,轻轻耳语:”乖,先试着让我硬起来。“
弑神果然照做,可当他轻轻碰了碰顾止的唇角时,顾止却偏头错开了,一股莫名的委屈几乎让弑神红了眼眶,只好从顾止的脖颈一路往下细细舔吻了起来。
心底的涩然让弑神动作都生涩了很多,他努力让自己镇定,舌尖轻柔地扫过顾止的皮肤,围着乳晕转。这一番没什么技巧可言的口侍反而让顾止心痒难耐,微微眯起眼,闪过一丝笑意。
弑神试着用热烫的舌头刮了一下顾止胸前的小豆,发现顾止的呼吸乱了一拍,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一下一下舔了上去,还学着顾止的样子用舌头去拍打,吃得津津有味。
当弑神轻轻用牙齿叼起那乳粒的时候,突然回过神来,像是偷看色情片被家长发现的少年,双颊烧红得都快将自己烫伤了,忙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下舔,双手也小心翼翼地伺候起顾止的囊袋。
弑神青涩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顾止的眼睛,不由生出了作弄的心思,伸出双掌抚上他垂着的两团软肉,捏住了他的两颗乳珠。
弑神自那以后再也没碰过自己的两团乳肉,导致它们被丰盈的奶水撑地浑圆鼓胀,甚至因为乳汁结块而变硬,轻轻一碰就痛,何况被揪住了两个乳尖,弑神身体疼得一缩,却是只能维持跪趴的姿势,随着顾止的动作压低身子,让它们避免被拉长,减轻它们的痛苦。
“你知道会痛是因为涨奶吧?自己没玩过吗?”顾止改扯为抚,粗粗揉了几下便放开了,不甚感兴趣地靠回椅背,闲闲点评道:“手感太差了,自己揉软。”
只刚才几下就早已逼得弑神痛叫出声,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双乳的问题,即便涨奶地疼痛不堪,也不曾将乳钉取下,给自己放奶。
闻言,弑神双手发颤,闭了闭眼,轻轻揉弄起自己娇嫩的乳球,忍着不叫出声,眼角蓄着的泪珠几乎就要落下。即便心里再怎么悲哀,弑神依然没忘自己将自己送入如此不堪境地的目的,伸出粉舌,伺候起顾止半勃的肉根。
顾止喟叹出声,心理生理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手指插在弑神沉茶色的软发里,不轻不重地揉着,任由弑神将自己的孽根舔得发硬发烫。
弑神认真地舔着顾止青筋虯结的肉根,用舌尖去抚平每一处皱褶,而后轻含了龟头,抵着他的铃口,让热烫的肉根在他的唇间小范围地打转,进出。
顾止手上微微用力,弑神便顺从地将他的肉根含得更深,收缩口腔内壁将其包裹住,一下一下地嘬吸起来,甚至打着转,让顾止的肉根将自己的脸颊戳得鼓起。肉根的形状突出来,让顾止想起了弑神后穴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按着弑神的头将自己喂进了大半跟。
起先弑神还能掌控吞吐抽插的速度,后面就随着顾止在自己嘴里快速地挺出挺进了。他双手撑在顾止两侧维持平衡,尽力放松喉口,让顾止深深浅浅地抽送,一下一下肏进自己的喉咙里,即便难受地“呜呜”叫着,也没有挣脱。
弑神被肉根插地前后摇摆的时候,顾止将储物机器人唤了进来。等顾止终于玩尽兴,抽出水光发亮的肉棒时,弑神的嘴角已经泛起了红,轻舔还有铁锈的味道,口诞蜿蜒而下,颌骨发酸,一时竟有些合不上。即便弑神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去伺候顾止,那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依然精神奕奕。弑神看着熟悉的圆胖机器人,明白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顾止将弑神抱到矮桌上,放了一个软枕让他躺靠在上面,分屈着双腿,露出紧闭的嫩穴来。即便长期遭受着凌虐,那处透粉的软肉依然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撩拔着看客的怜爱之情,犯罪之心。白净的玉茎乖巧地趴着,形状难得的称得上漂亮,粗细适中,可惜用不上了。
不,如果用来装饰点缀,便是妙极。
顾止暗暗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欲望,将半盏微凉的茶水浇在弑神的粉穴上,随意搅了两下,便佯作兴致缺缺地道:“拓拓吧,别一会又喊疼,扫兴得很。”
弑神明知道非做不可,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都到这步了,还在坚持什么呢?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后穴都被不知多少人肏烂过了,自己明明是自愿和眼前的人做交易的,还有什么可想的?不过是一腔肠肉而已。
弑神陷入了挣扎里,顾止也不催促,长指随意拨弄着茶盘上的容则,将黑檀木的茶匙挑出来把玩。有时候自己下的药要比别人猛得多,自己走入的死局也要比别人逼陷的绝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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