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2/7)

    不然怎么办呢?去打去骂或是去告吗?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亦或是带上这一身痕迹,取下那些黏在淫具上的精液,去鉴定吗?他做不到,他不想面对父母的疼惜和愤怒,不想看到朋友的震惊或可怜,他只想翻过这一篇,跳过这一页。

    “我应该已经给你自由了。”顾止头也不抬地说道,面上继续专注着眼前的报告,心里却早将弑神按在地上肏了个通透。

    顾止甚至晾了弑神个把小时,只为让他明白金丝牢笼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的,可他的小羊竟然就那么坐在客厅里发起了呆,反倒是他按耐不住了。

    弑神讷讷地步上榻榻米,乖巧地跪坐在顾止身边,被顾止一把揽住腰,准确吻在唇上。顾止明显刚刚洗过澡,卷云纹的浴袍松松穿在身上,露出一整片健硕的胸膛。微湿的长发将将遮过脖颈,带着好闻的清香占领弑神的神经,让他一阵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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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为此,不知廉耻地坐在什么人身上,肏弄着自己。好像只要后穴被填满被刺穿着,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人都可以。

    如果顾止对他没了兴趣,根本不想要他这个已然腐坏的身体怎么办?从今以后他时不时就要像发情了的母狗一样,对着陌生人摇尾乞怜,只求他们能肏上自己一肏吗?

    其实就算没有遇到别人,他也会用什么瓜果蔬菜,在众目癸癸之下,肏得自己水如潮涌的吧。可能就是那姜块,也可能是他爱吃的繁果。顾止没有骗他,性毒品真的存在,只是他自欺欺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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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弑神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他应该早已习惯了的,不过是些白浊而已,不要怕,不要哭,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消耗着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

    弑神其实已经来来回回梳理过很多遍思绪了,可是有一个决定,他怎么也下不定。不,应该说是那唯一的选择,他想再拖延一会,再一会。

    兴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再一次的逃避,最终弑神还是平静了下来,拖着散架了一样的身子,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踏在了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那四散的淫具无不刺眼,一一彰显着他曾是如何的任人淫乐。,

    可是这个决定,顾止却是一定要弑神自己来做的,是以他再怎么急切,面上依然维持着淡漠。

    即便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他也不得不泡入这汪泉里;即便他逃出了半山别墅,他的身体也依然任人淫玩;即便用那种方式逼迫顾止放了自己,他现在也要恬不知耻地回去求他。

    若是没有拉住牢笼的黑色铁链,那方温泉更像一个精致的鸟笼,雕有的四根石柱像是守护神一样伫立在周围,竟衬托出了几分禁忌。弑神将自己埋在乳白色的药泉里,望着鲜红的玫瑰花瓣出神。

    不一会弑神便感觉到身体轻了些,至少能勉强翻过身。他缓缓将后穴的东西拿了出来,那竟是一个拉珠式的肛塞。红肿的后穴每吐出一个结,都疼得弑神发抖,而随着拉珠而出的,还有未干涸的精液,那些液体流到弑神手上,仿佛将他烫伤了般,慌忙甩开。

    明明温暖适中的泉子,弑神却觉得冷。

    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三天,顾止几乎用尽了自制力,弑神才终于出现。他知道弑神托人找过【】的销售渠道,也知道他隐晦地咨询过人体改造的专家,只不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挣扎都被他掐熄了。

    他的小羔羊,就要回到他的身边了。

    顾止结束视讯,调出第二份报告的时候,弑神终于开口了:“【】...我...我...”弑神捏了捏拳头,原本他以为明白顾止想要的是什么,准备一次断头死个干净。可是刚一开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顾止态度的冷淡,瞬间愣怔在原地。

    将门随机连到本域中一处普通的酒店时,顾止也好心情地将赢来的赌资全部转赠给一直服侍他的腼腆男孩,离开了“”。

    顾止抬头扫了一眼话说了一半便没音了的弑神,差点被他可爱的反应逗笑。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让他食指大动,直想将他锁在怀里,像在“”一样,让他只能套在他的孽根上,叫着他的名字跟他抵死缠绵,哪也去不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至于是谁带他来这个情色屋的,三个人,五个人,或是更多,都已经不重要了。可能绝望过深就会变得麻木,弑神竟出奇得平静。

    “...我...”弑神自从踏进半山别墅整个人就是乱的,做好的心理建设像没打地基的危楼,现下更是摇摇欲坠。其实他更希望顾止能粗暴的对他,逼得他无路可退,如此还能得个安慰自己的借口,也不必再心怀侥幸。可笑的是,前几天他还在担心顾止反悔放他离开,现在却是如此希望了起来。

    当圈养于猎场里的羊终于逃出生天,一头扎入它向往已久的丛林,却发现等待它的不过是一场杀戮的游戏,那曾经被它痛恨的圈养生活还会那般可憎吗?顾止看着投影画面里,弑神一步一步走向牢笼,眼底透出兴奋的光。

    “宝贝,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顾止端着红酒杯,闲闲地朝赌桌上丢出筹码,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投影画面上的人,突然觉得那将将遮住弑神浑圆屁股的透明旗袍碍事。

    顾止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道:“过来。”

    消失以后,弑神躺靠在床上,不知第多少次的逃避脑海中出现的片段。他能回想起来的并不多,可每一段都让他痛不欲生。他甚至连那三个陌生人的样子都记不清楚,可他却记得自己被他们凌辱到高潮,记得自己拉住小男孩想要给自己抚慰,记得自己骚浪的叫声,更记得那种想要被肉棒狠狠捅穿的渴望。

    “”在古书的记载里,原本就是掌情和欲的恶魔,因而弑神所在的情色屋也是一派邪淫地狱的景象。本应是浪漫古堡风格,墙壁上却挂着巨幅的人魔群交的油画,暧昧的光线下,一方巨大的圆形的温泉被金色浮纹的牢笼罩住,缭绕的雾气将浅阶掩盖,轻吻着盘绕在铁笼上的荆棘。几朵怒放的玫瑰似要滴出血来,花瓣一片片落在泉里,慵懒又妖异。

    顾止不知怎么的,对弑神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恨不得时时将他拴在身边,更是丝毫容不下别的什么人触碰弑神,就连仿真机器人的服务都让他几近疯狂。而在等待弑神醒来的这段时间,若不是在,主人有权监控所有物的一举一动,顾止恐怕根本无法压下心里那份莫名的焦躁。

    情色屋是什么地方?见惯了弑神这样的客人,备下的吃喝用度都是专为性爱服务的,弑神喝下的那杯水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这里不是普通的情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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