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嫉妒 - 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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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伊拉！你在说什么！”汉克不敢置信道。

    “我恨啊！我恨啊！在她六岁的时候，我带她到水潭里，把她推下去淹死算了，没想到玛茜那个婊子刚好在旁边看到，我不得不把她救了回来！”

    伊登歪头，奇道：“‘嫉妒’你嫉妒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

    莫伊拉猛地看向女儿，狞笑道：“在她还没生出的时候，我就开始感到厌恶了！”

    伊登坦然接受莫伊拉恶毒的视线，他笑了，眼睛渐渐变红：“说啊，我想听你如何入魔，你是如何压抑住自己的本性，在艾琳身边扮演好母亲的角色？”

    她算是回味过来，恐怕圣子早就发现了她的魔物身份，这几天跟艾琳亲近都是做戏给她看。看来她是过于自大了，过去的十几年没人发现她被魔气侵染，甚至成功把鲍里斯转化为魔物，这一切都太过顺利。即使她心知不妙，还是侥幸地想把鲍里斯吞噬完才逃离。从人类转换为魔物，如果进化不到高阶，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到最后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住过于充盈的魔气而自爆。她在中阶徘徊数年，辛苦培育的鲍里斯好不容易成熟了，怎么甘心就这样撒手？

    他挠挠头，莫伊拉应该是去做早餐了，下了床，边打哈欠边走出卧室。

    半晌，艾琳睡眼惺忪地开门，“怎么了？妈妈没来找过我啊”

    查德没觉察他的冷淡，“我半夜感受到魔气波动，追着气息过来了”

    到达镇上的第一天，伊登就嗅到了食物的味道，鲍里斯是一个，然而对于莫伊拉他不太确定，所以他故意接近艾琳，莫伊拉不负所望，露出了马脚。

    “她一天天长大，长得真好看啊，多漂亮啊，有男孩喜欢了，可以做很多我没做过的事，我嫉妒啊，嫉妒得发狂！凭什么她可以享受我享受不到的人生？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她怎么可以过得比我好？凭什么？该死——她该死！”

    奥利维亚领着汉克和艾琳进了门。

    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眼睛恢复成蓝色，才刚刚尝到味，啧。

    批头散发的女人坐在角落，既然魔物的身份已经暴露，她也不掩饰了，阴冷的红眸盯着站在她对面的圣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厨房没人，他把屋子绕了一圈，终于有点急了，走到女儿的房间门敲了敲，“艾琳，你妈妈是不是出去了？她有跟你说去哪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她爆发出歇斯里底的笑声，似乎在嘲笑自己，也在嘲笑这个世道，“好啊，好啊！”

    “你们没事吧？”查德骑着马过来，下了马，急急忙忙把圣子拉到身前，把人上下检查了一遍，“没伤到吧？”

    莫伊拉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十分骇人，“为什么不嫉妒呢？”

    汉克和艾琳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不好的预感。

    艾琳惨白着脸，喃喃道：“妈妈”

    ——滑天下之大稽，圣母的亲子居然是魔物！

    “你怎么来了？”伊登挣开他，问道。

    莫伊拉愕然地看着圣子的红眸，原来昨晚不是错觉！

    “早安，圣子吩咐我带你们去教堂探望莫伊拉。”光明教会的神职人员恭敬道。

    昨晚在树林里没有充足准备，然而现在这个房间布满了奥利维亚早就准备好的阵法，扣住莫伊拉的锁链也雕刻上了困住魔物的咒语，高阶魔物也逃不掉。

    “妈！”艾琳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摇头，想否认这些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恶毒话语，“不是的，妈，你不是这样想的”

    父女俩意识到莫伊拉不见了，立刻穿好衣服打算去外面找，没想到已经有人等在他们家门口。

    “莫伊拉！你”汉克脸色骤变。

    “莉莉丝降下的圣子呀。”伊登答道，墙边有张椅子，他走过去坐下，姿态放松。

    教堂里，地下室最深处的单间。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趴着的女人，认出这是艾琳的母亲，惊讶地瞪眼。

    奥利维亚上前：“我们也是追着气息过来，到了这里的时候鲍里斯神父已经被她吃干净了。既然你们来了，帮忙把她带回去吧。”

    第二天清晨，汉克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旁边，没人，他疑惑地坐起来，莫伊拉去哪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门被打开，伊登眨眨眼，红色瞬间褪去。

    “她寄生在我的身体里，吸食我的营养，让我臃肿不堪，让我受尽痛苦！好不容易生下来了，还要在她夜晚啼哭的时候起床给她换尿布，喂食，哄她入睡”

    伊登看着地上即将到嘴的食物，脸色不好地和奥利维亚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