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少年篇】5 突然生气的大美人和哭唧唧想妈妈的大美人/过渡章(2/2)

    齐逢见没吓着小姑娘，倒也冷静了些，嚼着嬷嬷做的桂花糕，只觉得索然无味。他如何把错尽数推给齐念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那对乳钉在他掌心留下的血孔已经止住了，只有两个深红的痂，让齐逢莫名地抽痛。

    第二天上午便回府上了，齐逢再三地嘱咐丫头，管好自己的嘴，省得再惹事端。小姑娘只是不耐烦地“知道了知道了”几句，转头又和新来的伙房小厮嘀嘀咕咕什么去了。

    他为什么一直在流泪？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将手伸进了被子里。明明是那么厚的被褥，可里面的人却是冰凉得像一具尸体。

    “哼。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叫谁看都知道，这个狐媚子仗着是少爷就威胁逢哥哥跟他好，呸。”丫头哼哼唧唧了几句，也住口了，只图过过口舌之快。

    齐念之说是又病了。大夫来看过两回，只能用补药吊着，看不出病灶在哪，只说熬过了冬天或许会有好转。

    这话还没说话，齐逢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住口，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也不怕叫人听见！”齐逢听见这人名字便觉得心头一阵刺痒，只是下意识地不愿人提及他的好坏。

    丫头抹了抹眼睛，瘪瘪嘴:“你说，都是少爷他逼你的对不对？我早瞧着他不像正经人，眼睛像个狐狸精，自己是个死短袖恶心人还不够，还要带着你！你......”

    齐逢把手头的事情放了，推门进去。屋里或许是点着火盆的原因，空气干热，让他喘不上气。炉里燃着熏香，是齐念之身上常常带着的药味。床榻上的人几乎没有呼吸的声音，连被子的凸起都只有小小的一团。

    齐老爷抚着心口，猛吸了数口气，最终恢复了平静，跨出了门，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父亲。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冬至是故去的齐夫人的祭日，连常年不在府中的齐老爷也回来了，府里人都忙忙碌碌。齐逢无意间发现，就连原先齐念之房里的两个丫鬟竟然也来厨房帮忙了，他的院落里冷冷清清的，树叶也无人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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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念之关上了门，昏昏沉沉地裹着锦被，浑身的抽痛让他无法入睡，只得用牙咬着被角才能不号哭出声。直到东方既白，疼痛才渐渐麻木。

    “我......”齐逢拍着丫头的肩膀，看着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很是手足无措，只是干巴巴地道，“别哭了，逢哥下回给你买簪子行吗？”

    爹早就死了，五年前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死了。

    他摸了摸湿漉漉的枕头，又抹了一下齐念之的脸，忽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