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眼睛6.7.8(3/7)
一切似乎又恢复正常。
除了问负责服装的侍女领衣服的时候,一向粉白的女仆制服被换成了黑色的裙子。雷诺对裙子也没什么研究,感觉和女仆装结构差不多,是黑白两色的。袖子和裙摆都镶着蕾丝边,而黑色袖子的上半部还有细绸带,腰部有一个黑色蝴蝶结,白色褶纹衬衣配着黑色纽扣和领结。虽然细节更繁复些,不过因为颜色的缘故倒显清净低调。
雷诺以为是自己的女仆身份升级了,便没有在意,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在高级女仆(大概是吧)单人间的狭小浴室里泡了个暖洋洋的澡,然后扯根毛巾爬起来对着镜子擦擦头,擦着擦着蓦地一抬头,雷诺看到镜子里的帅哥右边的鼻孔挂下一道鲜血
雷诺的第一反应不是擦鼻血,而是低头看自己的【哔哔-】有没有流血——万幸没有。掐指头算算,这才顶多过去一天而已。难道说不是72小时时限一到就十一窍鲜血齐发突死,而是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体窍流血直到满十一个的慢性死亡?
突然流鼻血也就忍了,万一哪天一转脸顶着张七窍流血的脸吓到妹子怎么办。雷诺郁闷地用水洗了把鼻血,穿上衣服去侍奉某少爷入睡。
广阔的卧室被灯火染成暖色,黑短裤白衬衫,简单的系着的细带领结,衬衫的袖边和领口也有着繁复的褶皱,和雷诺身上的衣服倒是一路风格。小小的少年,坐在宽大如船的床铺中间,蜷着的腿带出床单的褶皱如海的波纹。
床上摆着一副硬亮的黑牌,用金纹画着奇怪的背景图案。夏尔示意雷诺坐到他面前。夏尔洗牌后抽出十张面朝下摆开,然后示意雷诺取一张。雷诺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法,只随便取了一张——一只黑色蜘蛛,开着无数只淡蓝色的眼睛,像一枚枚圆卵,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牌。
“如果我不亲你的额头,就会倒大霉。”夏尔很专业地解牌,然后跪起身将唇印在雷诺的额头正中。温暖的唇如河岸的淤泥般停滞,雷诺眨了眨眼,略略垂下眼眸对着依然一脸自然的小孩。白皙柔软的双手将旧牌扫开,又重新取十张扣下,夏尔主人般做了个请的手势。雷诺的手指停顿片刻,取了中间一张牌——一朵盛大的枯萎的花,在掉落着僵硬死灰的花瓣,看来这牌是哥特风的。夏尔垂眸看牌道:
“现在你要脱掉我的上衣,只有这样才可解除你的噩运。”
在你快要被饿死的时候,一只煮熟的鸭子自己走到你的盘子里躺下,你会怎么抉择?
虽然这是一只小小的不太适合被食用的鸭子但是把选择权交给雷诺的话,真是太残忍了。
夏尔安静地跪坐着,仿佛玩着普通的惩罚游戏。
如果是单纯的别扭孩子,可能是冲上来亲一口喜欢的人就立刻跑走躲起来脸红了。只有夏尔少爷这种人精才会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曲折,不过到底是感情一片空白的小孩子,当雷诺的手指开始扯黑色绸带时,夏尔的身子微微地颤了一下。
雷诺缓慢地解开对方的纽粒,本来想逗弄对方,不过散开的衣襟中白皙紧致的身体倒让他一时忘了言语,那种紧致不同于男人的肌肉紧绷,而是一种柔嫩的紧致,夏尔的身体像剥壳的鸡蛋露出来,散发着奶油的甜蜜色彩。
继续摸牌。
“我要吻你的唇。”
“为了制止厄运降临,摸你最想摸的地方。”
“嗯我要吻你的胸膛”
爱抚彼此的热切气氛瞬间凝滞,雷诺僵了僵,因为夏尔解了他衣服的扣子。这有什么问题吗?当然,因为雷诺变不出一对大波。
大概是穿帮了,不,肯定是穿帮了。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亲热着亲热着突然发现这是个男人或者你是女人和帅哥滚床单一扒裤子却只见一地【晋江】毛不见【晋江】鸡是什么感受?
雷诺认真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非常理解夏尔的感觉。于是他收回了贴着夏尔的手。
——必须深刻认识到,骗和骗婚都是可耻的。
雷诺的动作惊醒了愣住的夏尔,一向冷艳高贵除了骂人外都伶牙俐齿的夏尔小同学结巴了:
“胸平、平一点也没关系。”
夏尔同学只看过穿衣服的女人,通过观察,夏尔发现女人这种生物,似乎胸部会比男人大很多,但也有些女人胸会比较小。而且他也听到过一些女人会把大胸当做优点羡慕或得意的,所以他以为雷诺是因为一马平川而误会自己嫌弃“她”,被他的怔愣伤害了——其实夏尔小少爷只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胸震惊了而已。毕竟感情和都是空白,顶着再坦然的脸也没办法坦然地去啵啵女孩子的胸啊(羞羞)。
雷诺:“”这不是平胸不平胸的问题,这是根本没有胸吧孩子!
“女、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吗”夏尔少爷擦了擦开始涨红的脸,“我我第一次看到。”虽然很想要继续保持镇定,并且在事发前就已经设想好了多方案来保证自己像威严的男人那样扑倒对方,但是实施后夏尔发现,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控制的。唯一的经验就是那一晚雷诺对他做的亲亲摸摸,他果然没办法像预想的那样一脸深沉地抚摸亲吻对方的身体。明明一开始还控制得很好,但是当看到女孩(误!)裸露的上身后,夏尔窘迫地只想捂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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