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在宿舍搞(上)前戏+骑乘(2/3)

    听到这种话我就有点烦,难免开口要呛:“我已经知道的事还用得着你讲?”

    纵使一贯恶心与人交换肮脏的口水、我也免不了被亲上了火,没半晌就被莫名其妙带上了床,分开双腿跨跪在他的腰侧。他的手流连于我的腰际与微凸的肋骨,然后细细抚摩掌下半硬的乳尖和高高隆起的突兀孕腹,舌尖蜻蜓点水般划过上颚软肉时我他妈腰眼都酥了,这非男非女的怪异身体就是这么不济,我是真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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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室友的手指直奔主题地一路往真空的下身探,软伏的阴茎后头隐藏的是独属于雌性的柔软细缝,指尖一拨、便是满手的泥泞湿滑。孕程到了中期我下头就难免有些泛滥成灾,睡觉时便也不再穿内裤,只在腰下垫一块浴巾。他抽回那只手,然后将昏暗的灯光下更显水迹莹莹的指尖送进他的唇间,他的手生得挺好看,比我之前交往过的几个天天敷面膜刮腿毛修指甲的骚0小男友还漂亮,这是双拉琴的手。

    我室友自下而上好整以暇地看我动作,同是小杂种、他脸上的混血痕迹显然要比我更浓——褐发褐眼,五官深刻,眼圈一轮长睫毛,从现在这个角度抬眼看过来时眼神像《教父》里年轻的阿尔帕西诺,暗潮汹涌。可我知道若非刻意压抑,这个逼都快喘成驴了,都成这样了还能摆开架势硬装柳下惠。

    我讨厌别人命令我、发出指令然后告诉我该怎样去做,更柔和一度的反问句究其本质也并无差别,我讨厌失却主动权然后被人牵着鼻子走,讨厌没有“请您”二字加入的祈使句就像一切莫名其妙的狗屁承诺,所以我冷笑:“上你妈来。”

    我的室友脸上依旧不见恼怒神色,可同样也不言语,反而直起上身、仰起脖颈追逐起我的嘴唇,他在转变策略,这个逼习惯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他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点难免令人不爽。他唇舌皆薄,比我更似那副天生无情相,舌尖移过齿列、状似毫不费力便轻巧撬开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非要逼人主动与它纠葛交缠,同他那双不安分的贱手一样到处煽风点火。

    我是真看不惯,索性伸臂绕开身前碍事的肚子直接握上他的鸡巴,还没握进掌间就觉那根粗硬玩意皮下经脉狂跳不已,这牲口分明饥渴得鸡儿都要爆了、还能装犊子按兵不动,这点是真牛逼,换我就不行,显然是各人性格使然。就像易地而处我肯定斗不倒他那些群狼环伺的异母兄弟,可我从心底就觉得这挺无聊,完全没有必要,然而每个人追求不同,本无高低贵贱,对别人选的路也实在没什么好苛责。

    我半跪着沉了沉身子,然而缝隙间一大片皮肤都浸得既湿且滑,他那玩意又生得太大、不好入巷,临进穴口总他妈滑脱,一来二去反倒把女穴前那小颗粒磨蹭得难耐不已,磨得我整个人吊在半空似的不上不下,鸡巴还没被碰都快射出来了,是真烦得要命。

    他动了动腰,滚烫的龟头浅浅没入肉缝,沉甸甸抵上依然湿滑万分的入口,既粗且硬,尚未侵入便知分量十足。他的前端在下头蹭了蹭,仿佛不急着进去,要说外阴本就敏感得厉害,被熟悉的大玩意不紧不慢前后一蹭,当即就有点受不住,我前头被又亲又摸方才弄得半硬的棍儿瞬间就直直立了起来,更别提腿间穴口早就食髓知味、忍不住似地微微翕动张合显然正试图将底下这根热烫的鸡巴吮进去,我一时间只感觉自己下头流得一塌糊涂,腿根都湿了。

    他一舔指尖,笑:“这么多水。”

    可他不生气,倒是仍旧懒懒散散靠着身后柔软的大垫子,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我的腕骨,然后随意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说:“不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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