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面具(2/2)
那人微喘着,压着他,干到了天色将明。
然而他却触碰到了,滑过柔滑如水的发鬓,他的手摸到的是一片冰冷。
无尘峰弟子的身份代表什么,他当时年幼不知,只当是要斩妖除魔。
仙门禁欲,从未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指引。
修行之人不畏寒,翎白靠着墙就睡熟了。
那人吐出在口腔之中急剧膨胀的玉茎,轻声道:“帮我。”
对他的要求,竟如此简单。
翎白身上疲软,心中的火焰却一浪高过一浪。想到在他身后翻云覆雨的人,他的心就不禁怦然而动。他想到师父告诉过他要从心,便鼓着勇气,挪动着酸软的身子,向那人靠过去。
那人喟叹:“不愧是仙门弟子,没尝过吧?这么紧致。”
翎白低头,不得其解。
那人的手很热,很烫,煨得人浑身都是暖洋洋的。然而当那暖暖的手侵入未经触碰的谷地时,暖意全都变了味道。带着薄茧的手刮擦着嫩滑的肌肤,一边跪趴着,埋下脑袋,咬着唇感受着对方粗砺的摩挲,另一边则为软嫩的触感而欣喜。
那人戴着青铜面具。
事到如今,他身后那人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少年被人施过术。只是他也自持是邪术中的高手,并不惧少年身上的术,反而顺从着将少年紧紧压到身下,毫不留情地捣弄起来。
朦胧的晨光之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年躺在泥污里,雪白的无尘峰弟子袍上全是泥土。少年衣袍下摆撩开,深色的裤子隐没黑暗中,更显得那只兔子洁白乖巧,乖巧而无精打采地趴着。濡湿的地上全是白色的痕迹,若是让少年翻个身,深色的裤缝之中又不知是何种景象。
翎白脑子里一片空白,温软将他包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脊柱蔓延而上,让他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起来。
那人低低笑了起来:“我就当你任君采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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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那人将还没回过神的翎白翻了个面,撕开遮挡在他臀部的布料,将手上的浊液抹到少年股间。
他咽咽唾沫,心道,仙门弟子又如何?再与他共赴几场云雨,不知又是何种模样。
那人大笑起来:“小东西,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那人冷笑一声:“仙门弟子,够虚伪了。都鼓这么大了”说着用手捏了下那凸起的前端,却见少年轻喘一声,一股浓浓的浊液淋了他满手。
那人握住他在空中颤巍巍发着抖的两个卵,轻轻揉搓,看着慢慢立起来的玉柱,道:“你这根看着不错,其实没用。不如,来尝尝我的吧。”
一根手指没入,随即被紧紧咬住。
雨一直下到天黑。
当他最后一次在翎白身体之中释放后,拉上裤子,躺到一旁歇息。
行动之间,他心下闪过几丝挣扎。这种事情,在俗世看来是不道德的,万一,万一那个人不愿意
翎白猫儿似的呜咽一声,白兔翘挺挺地立起,长度竟能一触到地。然而随着那人狠狠一捅,翎白狠狠抖了抖,身下又湿了一摊。
翎白张口咿咿呜呜乱呼着,声音软糯得不行,那人只觉浑身血脉喷张,动作不自觉加快了。
不知哪来的气魄,他将臀往上一送,只觉一个圆圆的东西滑入洞穴之中。他呜咽一声,就再也不敢动了。
半夜,他猛地惊醒,察觉有人在隔着裤子摩挲他下面小小的身体。他一惊,正要拔剑对敌,却不料那人一下就撕开他的裤衩,将他的白兔般乖乖趴伏的一团含住。
翎白只觉得那个大东西在自己身后浅浅磨蹭,弄得他浑身发痒,却始终不得尽兴。他不满地轻哼一声,猛然抬臀,让那个东西深些,更深些,深深埋到自己身体里去。忽然触到一个点,翎白浑身紧绷,玉茎直挺挺翘着,后边却不自觉涌出水来。
他初上山时,便知晓自己的不同。倒不是因为他记得什么,而是因为掌门与师父吵完架后,师父就曾语重心长跟他道:“你与山上旁的弟子不同,你有仙骨,无仙缘,我教你法术,只是让你有肆意妄为的本钱。但一事切记,不论你如何妄为,都不能忘了你无尘峰弟子的身份。”
手指动了起来,深深浅浅,很快就摸到了少年的敏感处。
翎白只觉得一支火烛在他身体里进出,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翻过身,双腿缠了上去。
翎白沉浸在勃发的欲望之中,还未来得及消耗那人的话,便察觉一个比之前更烫上几分的东西,在他股沟之中慢慢滑动。
少年沉默着,没有开口。
说着,慢慢摇动着少年的腰身,退出几寸,又更进几寸,循环往复。
不料下山时,师父只是长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头:“你从心就好,旁的弟子遵守的规矩,你都不必遵守。只需记得,万万不可对同门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