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觉醒的光(2/2)

    笠松贴近他，低声说，“黄濑，你知道对手的情况吗？那个10号什么来头？”

    武内教练气得呼哧呼哧，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上来。黄濑偷笑，“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教练这副样子呢。”

    比赛重开，海常不愧是老牌强队，吃了亏后迅速再整旗鼓，面貌已和先前大不相同，攻势迅猛，守备慎重，俨然将诚凛当成劲敌相待。

    黄濑正热情地向女生们挥手致意，头也不回，“我说过了，现在我只是黄濑凉太，你是火神大我，别混淆了身份。”这句话等于是默认了火神对他的指认。

    “‘视线’什么？”笠松没听懂新名词。不过他暗暗觉得，这一刻眼前的黄濑似乎不再是他身旁撒娇卖乖的一年级小学弟，还真有点稳重可靠的样子。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否则这小子又要美到天上去了。

    黄濑捂着屁股直哼哼，“好疼啊学长，你今天都已经打过我一次了。”

    海常教练席旁，丽子一个劲鞠躬道歉，“实在是太对不起了！”其实她心里可乐着呢，火神君和黑子君都太了不起了，真给我们诚凛争气！

    “学长，放宽心吧，我对小黑子的‘视线诱导’，多少有那么一点心得。”

    黑子也帮火神道歉，“对不起。”又问，“现在篮筐坏了，是不是只能换场地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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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时，笠松让黄濑给大家说说“视线诱导”的情况，海常这才知道那个一度被他们质疑首发资格的11号竟然身怀这么高明的绝技。不过，知情是一回事，破解又是另一回事了，黄濑的“完美复制”在明，“视线诱导”在暗，给对手造成的心理压力不相上下，如果一直拿11号没办法，可就很难拉开比分了。

    火神心下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他用“心之音”传话道，“风雨之神，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

    黄濑展颜，“学长也觉得他行了吧？”

    黄濑眉飞色舞地拉着他打开话匣，“学长别管他，我给你介绍一下11号吧，就是开场时候断你球那个，他是我在帝光时的队友小黑子，可厉害啦！学长你说是不是？”

    “10号？”黄濑回头看了一眼诚凛各人球衣上的号码，说道，“哦，那个人叫火神。”

    一个对手“看不见”的传球中枢是极可怕的，火力全开的火神投篮又几乎全中，到第一节结束时，双方比分胶着，不相上下。

    诚凛以火神黑子这对一年级组合为核心，丝毫不落下风。黑子算是不折不扣的奇兵，海常队中除了黄濑，谁都没碰到过这样怪异的球员，这样怪异的打法。

    海常重整场地，再也不提“一分为二”这件事了。笠松趁空问黄濑，“那个透明少年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诚凛席上，海常的话题中心人物——11号黑子正被自家暴怒的教练狂勒脖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笠松皱眉，“火神？没听说过。”

    “不用太担心，”黄濑从容不迫地说道，“小黑子的‘视线诱导’有一定的限制条件，是无法打满全场的。”

    笠松看不过眼，几步来到黄濑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飞踢，“你挥手还要挥多久，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开场初那个断球在笠松看来是奇耻大辱，这家伙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会是故意气自己吧，“你在这高兴什么！也不好好想想，人家送了这样一份大礼，我们应该如何回敬！”

    “都说了你在这高兴什么！”笠松伸手又要教训他，出的拳却冷不防被黄濑用手掌包住，旁人见了还以为他们俩在玩石头剪子布。笠松一愣，之前黄濑可从没还过手啊。他抬头，正对上黄濑含笑的眼，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上笑容笃定，自信中又有一点小小的自负。

    黄濑会心一笑，“学长说得对，不用心报答的话，就太过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