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哥哥自慰正常吗?(2/2)
"你哭了。"单明安看着他,伸手摸了摸那道水渍,是真实存在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林竞辉一跳,他连忙合上书柜的门,根本没反应过来单明安刚刚叫了他什么。而单明安也是一愣,他只是觉得林竞辉的背影十分落寞,却看到他的脸上竟然淌过两行泪水。
林竞辉:"..."
林竞辉眨了眨眼睛,却有更多泪珠滚落了下来,他感到脸上一烧,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林竞辉不得不承认,他很羡慕。从前的他也有这样美丽的母亲,温柔似水,对自己百般呵护,可是哪怕他再依恋,母亲还是永远地离开了。他怎么也忘不了头发几乎掉光,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虚弱地用皮包骨头的手握住自己,让他代替自己好好生活,请求他宽容一点,若是爸爸找到了可以代替自己的人,一定要成全他。那时的自己说什么也不同意,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有人代替自己的母亲?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父亲极速的衰老和隽永的孤独,却让林竞辉无声妥协。哪怕随便一个人也好,只要父亲同意,他便认了。可是一连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仿佛永远地活在过去里,被无形地伤痛压得无处可逃。
洗了有什么用,老子今天照样睡。林竞辉骂骂咧咧地爬上单明安的床,翻开化学课本翻了起来。陌生的化学公式让他头大,因为落下了太多,他看也是白看,趁着没人下床,又在单明安的书柜里寻觅了起来。
单明安呼吸着林竞辉身上的味道,突然很享受此刻的安静时刻,感觉到他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放松,不禁发出满意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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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竞辉瞪大眼睛。
"站住,把你的课本拿好去我房间。"单明安在他身后说道。
"因为哥哥看起来很寂寞。"像是解释一般,单明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反应到这张嘴里叫出哥哥两个字,林竞辉竟然没有了动作,就任由他拥抱着自己。
他想张嘴骂人,想起来上次姜阿姨语重心长地托付单明安帮他补习,对方一脸不屑拒绝的样子,怎么,现在知道大发善心了?但是又想到姜阿姨期待信任的眼神,他终究是忍住了话头。
"快期中考试了,你又想考倒数?"单明安一脸鄙视地说。
单明安满意地看着他陷入纠结,也不等他回答,继续他的清洁了。
而姜阿姨和母亲也有几分相似,他心中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几乎是无法自控地将她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哪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如果是她,说不定真的可以拯救这个家。
"哥哥?"
吃过早饭,林竞辉主动洗了碗无所事事,看到单明安竟然把床单被罩都拆了下来,准备拿去通通洗掉。他权当没看见,这家伙洁癖也不是一两天了,准备回房间打游戏。
除了些精装的名着,全是些林竞辉没看过的小说,和一些金融的书籍。他百无聊赖地打量了一圈,在最高一层看到一个相框,里面放着一张很旧的照片,一个貌美的女子搂着一个小男孩在山水前合照,看样子是姜阿姨年轻的时候,几乎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依然是温柔得有些消瘦的脸庞,和动人的笑容。小男孩轻轻抿着嘴角,眼睛又黑又亮,有些局促不安地微笑着,想必就是现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单明安。两个人的头贴在一起,看上去很是幸福。
单明安很讨厌他说脏话,每次都想狠狠堵住他这张肆无忌惮的嘴巴。可是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身影,他鬼使神差地靠了过去,把下巴放在林竞辉的颈窝,意料之内的察觉到对方一阵颤抖,单明安伸手环抱住企图挣扎的他,乖巧地蹭了蹭。
幸好,幸好这一天结束了。随着对姜阿姨的熟悉,他渐渐明白了这样的离异女子为何能撼动父亲冰封的心,因为惺惺相惜。两个受伤的人成为彼此唯一的后盾,仿佛垂死的枝叶开出最后的花。
"操,你他妈进来也不说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