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Broken Glass（打手心）(2/2)

    “今天我不出去，书房的门我会开着，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一声就行。”蔚青拿起电视机的遥控器放到蔚洛面前，“音量最高不能超过13。”

    男人的声音轻柔平缓，像在说一个哄孩子入睡的故事，可他腿上的少年却听得汗毛倒竖。蔚青像是没察觉一样摸了摸蔚洛柔软的头发，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并站起身，少年回过神来，强忍着心里的反感伸脚勾住男人的腿，“等等，如果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蔚青涂完最后一点药膏，丢掉棉签，拧紧药膏的盖子，将医疗箱整理好放回原位，然后回答：“我喜欢规则和秩序，仅此而已。”

    蔚洛转过头去盯着男人英俊但是缺乏情绪起伏的脸，真诚地发表疑问：“那你这种毛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次蔚青的表情起了些变化，他眼神微妙地打量了少年一圈，说：“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捡来的野猫。”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刚刚的惩戒让蔚洛暂时记住了礼貌这回事。

    蔚青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消肿止痛的药膏和大号棉签，轮流托着蔚洛的双手给它们上药。

    左手的十下也打完之后蔚洛两手都痛得颤抖不止，蔚青把戒尺放到矮桌上，又从矮桌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型医疗箱。

    少年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给我起名叫’蔚洛’？”

    “我给他起名叫’梅洛’（），一种红酒。”

    “可以。”

    蔚青语气平平地回答：“我没结过婚，也没有过孩子。”

    为了不制造额外的痛楚，蔚青的动作很轻缓，上药的时间因此而被延长了不少，足够让蔚洛完全平静下来。

    “他很调皮，”蔚青继续说了下去，“我的母亲是完美主义者，为了让她同意我养猫，我花了很长时间教导和训练那只野猫。结果不太理想，他跑掉了，我母亲说那是因为他已经成年了，规矩这种事，要从小教起才能有最好的效果。那之后我又试了几次，发现她是对的。”

    膏体涂抹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凉意，缓解了一部分疼痛，但棉签不断在手心轻滑带来的瘙痒却比疼痛更难熬。蔚洛的手指不时因为忍不住想挠手心而弯曲，又因为还没消退的疼痛而僵住，反复几次后蔚青干脆用和之前打手心时差不多的动作扣住了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蔚洛再一次被抱起来，可这次却不是被放在沙发上。他察觉自己坐着的是蔚青的大腿后瑟缩了一下，手指因为紧张下意识地要收拢成拳，但指尖才触及掌心就因为火辣辣的疼痛而又迅速伸直。

    “那么你弟弟呢？”

    蔚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跳到了宠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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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独生子。”

    蔚洛的表情扭曲了，“”

    “你是失去过一个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