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名将美人相映成趣(2/3)
萧旷又囫囵抿了口糖水,似觉有趣般含笑侧目注视着碎雪。萧王爷平素只板着张脸,他别号战场修罗,即便有意压制威势,不苟言笑时依旧让人胆寒得两股颤颤。今日却不知怎么回事,眉宇间似有倦怠之意,坐得也不似往日般直挺。只歪倚在榻前,自然带出了三分慵懒醉意,淡笑风华,意甚舒展。使人情不自禁想要亲近和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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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旷本在自斟自酌,却听得碎雪的琴声越发乱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双颊红润,眼里湿漉漉的。萧旷不好意思直视他,低头闷声喝了口酒,心不在焉地把玩着酒杯,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他的皇兄。
萧旷观皇兄对他放任自流的态度,纵然有意为之,亦不免心灰意懒。越发要在碎雪这颗无花果树上吊死,也省得挪窝了。碎雪不给他好脸色,冷若冰霜地只顾抚琴,他越是惬意,只自斟自酌,间或道句今天的点心不错,告诉厨子下回我来还做这道。把个碎雪气得娇躯微颤,粉面含春。
碎雪给他这样看着,怒意不知怎的就泄了,反生出不胜的娇怯。他偷眼打量萧旷持樽的手臂,萧旷穿着的是窄袖,改良自胡人骑猎服饰,虽不似京中人士喜着的宽袍大袖流风宛转,却别有精悍之感。萧旷抬臂饮酒时,袖口下滑,露出的小臂肌肉劲实,线条流畅,皮肤是常年日晒后的深蜜色。这碎雪是当公子养大的,还未真刀真枪的给人干过,乍见英武成年男人的一星半点躯干,已受了莫大刺激。他想这萧旷的手臂摸起来是什么滋味,若是横在自己身上,怕是又硬又重又烫,不知道他下面那个玩意又是什么光景,想来勃起时同样又大又硬又烫,真想伸手摸一摸。这人是个武人,想必体力甚好,给他干一定很爽。
他的皇兄,当年还是太子的萧照曾偶感风寒。经冬未愈,及今思之,这场病必然有人动了手脚。那时父皇病重,朱贵妃擅权。他兄弟二人皆是先皇后所出,被软禁在早已废弃的西园,贵妃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日用饮食不绝,亦遣来奴仆供使唤。萧旷不敢假手他人,凡食物都自己试了毒后再喂给太子,入夜为防生变,更是稍不离身。那天冬天奇冷,九月便大雪纷飞。西园的地龙却不堪用。萧旷索性紧搂着萧照入睡。太子病重,精力不济,昏睡时多,清醒时少,醒来时见自己弟弟怀中,便仰头望去。正巧萧旷亦低头看他。
碎雪一边浮想联翩,一边难耐地挪了挪屁股,已是口干舌燥,连弹琴的手都酥软得失了力道。碎雪虽然还是个清倌,但自幼养在这风尘之地,一壁之隔外便是淫声浪语,故而开窍极早。他长到十二岁,心痒难耐地问亲近的倌人,“这样舒服么?”那名叫闭月的倌人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要看什么人做。”之后碎雪才知,本朝仍残留前朝崇玄之风,显贵多服食丹药。丹药金火之气重,激发性欲,却往往不能持久,只抽插几下便上气不接下气射了的是多数。长此以往,碎雪以为交合之事便是这般扫兴。直到有一回深夜,那闭月咿呀地跌进他房里,“好碎雪,借你这屋子一用。我实在实在等不及了。”碎雪就见闭月身后紧贴着一个黑壮的男人,闭月下身不着寸缕,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间,抽插着一根坚硬如铁的黑黝鸡巴,就像打桩般一下下有力进出着,直把闭月肏得胡乱甩着头,起初还大声浪叫着,到后来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像要死了般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喘不上气。满室只余那小儿手臂般粗的肉刃在穴里抽插时带出的粘腻水声。碎雪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坐在床上把被褥紧抓得变形。正当此时,那肏着闭月的精壮汉子一抬头,把碎雪盯牢,“要不要一起来。”碎雪当下股缝就是一夹。第二日闭月笑盈盈告诉他,那汉子是个兵爷。“当兵的好,有劲,憋得狠,要得久。”
这日萧旷又去碎雪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一来二去,已引起颇多非议。道王爷沉迷京中伶人,虽被严词拒绝,心火愈炽,死缠烂打,誓不罢休。贵为王爷,寻花问柳已是有失体统,如今竟对男娼动了真格,简直骇人听闻。一帮闲得没事干的御史台当即把他告了御状,皇帝听了也不过淡淡一笑“名将美人,相映成趣,不失为一桩佳话。”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