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战斗开始(2/2)

    男人唉声叹气，纠结了好一阵，腋下都湿了一坨。丁恩耐心地等待着。

    “你还在忙吧？我也要回学校了。”格雷冲他摆摆手，拎起书包消失在门后。办公室里似乎一下子少了点什么，让丁恩有些呼吸不畅。

    从对方公开的资金和信息流调查并不那么容易。丁恩连挖了三天，终于顺着一股隐藏得不够完美的细流觅得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源头。

    “您也不方便透露对方究竟是谁？”

    “您的意思是”丁恩忍着对方身上愈发浓郁的气味凑近他耳语，“真正做出决策的，另有人在？”

    “止步不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相信您比我更清楚。”丁恩乘胜追击，“商场是个不进则退的地方，是时候让回归初衷了，不是么？”

    丁恩目送格雷转身去卫生间洗手，拉平衣服，抹去嘴上的湿润——抹去他留下的所有痕迹。他忽然喉咙有点紧张。

    “詹克劳先生。”

    “对对！我，我有权做出，我认为，对公司更有利的决定！”男人又擦了擦额头，翻着眼睛似乎在背诵什么，“贵公司的虚，虚拟实景技术虽然很受欢迎，但，但它对社交网络的，的增益？可能并不像您保证的，那么显着？”

    对方点点头：“绝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但某些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您懂的。”

    “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会是您。”丁恩看着对面不停抹着汗的男人，“我一直以为，以您的远见卓识，不会做出这种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

    “这次的技术也一样。天堂一样的热带小岛不会再因为海啸而消失，它们将在模拟中永存。”丁恩倾身向前——“您的小岛。”

    “虽然是闭门会议、匿名表决，但通过结果里的股份数额还是可以推算出来的。”丁恩耸耸肩，“您用不着心虚。您是的董事，虽然和之前保证的不一样，但也有权做出独立的商业决策啊。”

    他还想要更多。

    “是为了数据化，我记得。”男人皱眉，“人的价值，数据化。”

    以为在演谍战戏么？丁恩无语，但还是赔着笑告辞。

    “您好，我是丁恩。”丁恩打了电话过去，“我认为我们需要谈谈——”

    “以丁恩先生的能力，应该可以查出来吧。”对方摇晃着起身，“我已经说得太多了。再会。”

    “我之前向您解释过了，这个技术的最终目的并不在于人与人之间的社交。”丁恩暗自叹息，但还是要耐心解释，“的最终目的也并不是单纯的社交——相信我，是我的造物，我当初创造它真的不是为了拉皮条。”

    “饶了我吧！”丁恩对着他的耳朵笑，“你看的书里提到过，除了手之外也可以用别的地方么？”

    “丁恩先生，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对方面团一样的脸上，躲在黑框镜片后的小眼睛目光闪烁，“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方微微张着嘴，眼睛里有些湿润。丁恩知道提起对方被海水淹没的生日礼物有些不厚道，但看起来相当行之有效。

    “丁恩先生，请相信我，我并不是您需要说服的人。”对方看起来颇为难过，“就像我当时答应您的，我很喜欢您的产品，也非常希望您可以成功。”

    格雷思考了半晌，忽然推推他，试图退后一步。两人僵持片刻，丁恩还是松了手——不过他已经知道，下次还可以再这么拖延一会儿。

    “咳，去吃饭么？”丁恩看了眼表。真是花了不少时间。

    他忽然间觉得很好笑。性是世间一切的驱动力和目的所在，真是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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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回写字台后，用了些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回到数字与关系图中。但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让他再也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