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Debug(2/2)

    天使干燥的手指磨擦在红肿的内壁上，火辣辣地疼。格雷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绷得直抖。

    “需要我给你治疗么？”卡斯蒂尔看着格雷跪在地上鼓捣铁片，时不时揉揉酸痛的腰。

    詹米再也无法忽视自己被嫌弃的事实，只好乖乖坐到一边收集唾液，不敢再造次。

    卡斯蒂尔抽出了手。格雷直起身，惊讶地发觉——没有什么感觉。不难受，也没有特别舒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卡斯蒂尔随手把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掀到地上打得粉碎，俯身捡起，就又是个完整的杯子了，连同上面的水垢印都毫发无伤。

    “哇”格雷很是钦佩，也有了个主意，“所以你只要刮坏头盔上的符咒让它失效，需要隐形时再复原就好了嘛！”

    詹米就满足了他。一直满足到过头也不知停下。

    “哎？可以么？”

    卡斯蒂尔摸索着戴上透明头盔，消失了一瞬。回来时带了薯片和饮料，邀请他们一起分享。

    “”格雷一脸渴望地看着薯片，但为了保养自己惨遭蹂躏的菊花，还是决定多喝白水。没吃到垃圾食品的怨念逸散出来，屋里气压低得让龙和天使都有点承受不住。

    “其实也没什么可原谅的吧。”格雷提起裤子，找出湿巾给卡斯蒂尔擦手，“谢谢。”

    格雷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跪在床上，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分开腿趴好。

    “呵呵，人类一次献血几百毫升都没事。”格雷把前一天的铁片又摆了一地，“算了，你先弄点口水来吧。”

    “你不问问，他把国关的学长怎么样了么？”詹米终于忍不住探头进来，“这家伙不符合任何宗教里天使的定义。我觉得他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还要试？！？”詹米抗议，“我会贫血的！”

    “唔，所以”和之前把自己吓尿的跟踪狂独处，格雷又有点紧张起来，“要怎么治？”

    “治好了再给你捅开吗？！”

    “可惜，实体我可以恢复原状，心情和关系就”

    “没事，算了吧。”格雷撇嘴，继续艰难地爬来爬去。

    “我需要直接接触伤处。”卡斯蒂尔一脸正直。

    “当然。”卡斯蒂尔挽起袖子，“请脱掉裤子。”

    “不要讳疾忌医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詹米都要被自己的成熟大度感动了。

    “”卡斯蒂尔看了他半天，“好吧。你的解决方案都挺出乎意料的。”

    “开关”格雷又去找他的素材库了，“这个可能有点麻烦，我得试试看。”

    “我错了！”詹米又老实了一小会儿，还是看不下去“可是，不舒服的是你啊还是让他治吧！”

    “所以为什么你不需要画符咒就可以使用魔法？”格雷好奇起来，“你除了瞬移和治疗之外，还会做什么？”

    “你不打算原谅他么？”

    “会没事的。”格雷倒觉得自己的心情随着酸痛的消失轻松了很多，詹米也没那么惹人讨厌了，“咦，你说你可以把实体复原？除了身体，其他东西也可以？”

    他没有忘记。暴虐的龙引发了暴虐的幻觉，醒来后剧痛消褪又带来了诡异的快感。他无法控制身体，主动要求詹米满足自己，还恬不知耻地要求更多，更多。

    格雷臭着脸犹豫了半晌，终于和卡斯蒂尔走进卧室，把门摔在詹米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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