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渣渣宣言(2/2)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杉曼用力戳在他胸口，“玩弄别人感情很有趣？还是你真缺那点钱？”

    但这次詹米没有制止杉曼，只是同样面色阴沉地站在一边：“我当然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格雷，我一直以为你还是希望能够不这么混乱的。”

    他怕丁恩会加害尹凡和詹米，继而限制自己和其他人的接触——就像当年的叔叔。

    杉曼没有回答，只是呆楞地盯着他。

    “既然如此——”杉曼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放松了禁锢，却没有后退，“你和其他人现在就断干净，他不就没理由失控了？”

    “带上格雷，快走！”倪尔从杉曼身上拎起詹米，用力推到一边，“这里交给我！”

    “我的喜欢都是真心的，也很难说爱谁更多一点。”格雷叹息，“但既然已经成了现在的局面，那就只能请无法接受的退出了。”

    “”格雷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你！”杉曼语塞。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家高级餐厅，手里拿着被无情拒绝的钻戒，原本确定无疑的未来在面前崩毁——“为什么？！”

    “快点！”

    倪尔意识到，之前一直没感觉到和格雷的共振不是因为对方很冷静，而是他硬把激动中释放出的魔力压制在了身体里。现在积累过多的力量瞬间放出，与倪尔来不及收回的氛围剧烈碰撞，震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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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太晚了。空气中放电一般刺啦作响。

    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冲破了格雷的身体。

    倪尔终于觉察到了异样：“格雷！别”

    ——“事实证明，过于绝望的话，我是会失控的。”他还记得当初丁恩威胁自己的话。他不想冒这个险。

    他担心自己会被揍，微眯着眼等对方回应，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杉曼的表情不太对劲。

    格雷的头发被猛然拉住，嘴唇上一阵剧痛。他听到詹米的怒吼，几乎有些龙啸的意味。天旋地转中，他整个人摔倒在地，口鼻间全是尘土和铁锈味。

    格雷被捡起来，半拖半扛着离开。他恍惚中看到詹米没来得及恢复人形的龙爪，以及躺在地上的杉曼——他半边脸上血迹斑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格雷一时没意识到周围的异变，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我知道一般人很难接受这种想法。我之前也抗拒了很久，但是”他隔着微微闪烁的暮色看向倪尔和詹米，心里溢满了沸腾的甜意，“人类的生命这么短暂，相爱又那么难得。与其苦恼、逃避，还不如接受，并且努力回馈？”

    “杉曼？”

    “喂！说什么呢？！”詹米冲上来。倪尔只得放开格雷去阻拦对方。

    而当自己没能如他所愿保持忠诚，丁恩会不会也像叔叔那样暴怒，把自己锁起来惩罚？

    格雷喘息着，颠三倒四解释自己的担忧：“真的，我对丁恩其实”

    “住手！”倪尔的声音穿透耳膜直达脑仁。周围忽然一片死寂。

    “教授”詹米听上去有些惶恐。

    “不行。”格雷稍稍松了口气，脚下有点打飘，“如果一定要断，我只能和丁恩分手。”

    “我”格雷憋得小脸通红。教授的碰触让他更加难以忍耐，“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