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出路(2/2)

    “格雷，我知道那个日历只是用来标我的空闲，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他挣扎了许久，“但你要真的不来我又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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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魔法真是方便，治好了还能改记忆。格雷松了口气——詹米总算不用担心了。

    “研究所？”

    “来给我当助理。”丁恩毫不犹豫，“包吃包住，薪水管够。”

    “老实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些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丁恩喃喃，“改变世界、意识永存我废寝忘食追求的，真的能做到么？但你在我身边的日子，错过了就错过了。”

    “那个，我要开始考虑毕业之后的出路了。”他决定转换话题，“你有什么推荐么？”

    格雷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阵发虚，道歉般摸索着对方的手拉住。两人在微妙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

    “你怎么又来了？！”丁恩没好气地踹了弟弟一脚，“出去找女人啊！”

    “丁恩，我是认真的。”格雷用力攥了下他的手，“我希望能在你我们有生之年，找到能让人类意识永生的方法。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挥霍。”

    “好痛啊。”格雷抱怨，觉得自己的嘴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干嘛这么凶？”

    “嗯，好。”格雷低头亲亲他。

    他拉住格雷的头发，狠狠咬在对方唇上，舌尖顿时漾开血液的甜腥。他舔舐、吸吮，终于分开时，之前那个小小的伤口已经印上了自己犬齿的形状。

    一个穿着泳裤的年轻男子正在不远处的浅滩上踢踢踏踏。他一会儿弯腰捡贝壳，一会儿舀起海水向杉曼的方向撩。白衬衫已经湿透了，腰腹结实的线条和胸前两点淡粉若隐若现。?

    “对不起。”

    格雷张开手臂圈住丁恩，让那个比他高了半头的男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可你知道的吧？即使有了咱们想象的那种，可以完美代理真人的决策，人死了还是死了啊。”丁恩的目光很是复杂，“也许享受现在更划算呢？”

    “我要想独占你，你就会离开？”

    “我去啦，啥都没找到！”杉曼摘下眼镜，“咦，格雷来了？昨天你是有事么？”

    “你说呢？”丁恩还是没什么好气。他上下打量格雷，决定还是回公寓把这灰头土脸的家伙洗干净再吃干抹净。

    “哎？好像很不错嘛。”格雷点点头。他们停入了地下车库，“我去查查看。”

    杉曼听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声音消失在门后，重新沉浸入虚拟的现实里。他正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明艳的阳光洒在起伏的波涛间，闪着耀眼的光芒。

    “你啊，真是”丁恩嘟嘟囔囔，还是有些怨忿。他躺下去枕在格雷大腿上，终于把话题转了回去，“工作的话，刚投资了一个研究所，你去那里好了。”

    “才不要！”格雷做鬼脸，“好歹做点技术方面的嘛！”

    “项目就类似你跟着倪尔做的。工资没有高，但会做些更前瞻性的工作，发了论文也可以拿学位。”

    “也可以啊，我给你找个不太辛苦的组——”

    “玩你的游戏去。”丁恩把格雷拽去浴室，“戴上耳机！”

    格雷目瞪口呆。杉曼看起来毫发无损，之前的狭路相逢也全无印象似的。

    丁恩叹息良久：“——这次尹凡的事确实是我动了歪脑筋，以后不会再犯了。”

    两人下车，直奔顶层公寓。客厅里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

    格雷无奈地看着对方翠绿的眼睛，不知道怎么解释好——这对于自己可是意义重大。

    “你这家伙！”丁恩咬牙切齿，切换回自动驾驶，“真让人受不了。”

    阳光在男子卷曲的金发上跳跃，照得他的笑容无比绚烂。杉曼默默地看着，总觉得自己之前在酒吧睡着时，似乎梦到了对方唇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