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真实的刹那(2/2)

    “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也要唔唔唔！”在这家伙说出更多扫兴话之前，丁恩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把对方的双腿叠起压向胸口。格雷抱着枕头，被他冲撞得晕头转向，闭着眼睛咕哝。这些年来丁恩已经对他的身体了若指掌，没一会儿就让他上下同时哭唧唧起来。

    丁恩倒在格雷背上，和他一起在极乐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他想把这一刻牢牢烙印在脑海里。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有些刺鼻，有些黏腻。格雷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床上，鼻息沉重，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乱糟糟的小卷毛也狼狈不堪。

    丁恩手里一顿——格雷还真的会这样带着哭腔求饶。不知杉曼偷录那次，两人是在玩什么糟糕的小游戏？

    “要是我做模拟，才不会加入做完直接睡第二天会发臭的设定！”丁恩看着格雷连咳带喘跳下床，光溜溜冲去浴室，乐不可支。

    这就是万劫不复吧。丁恩上前，用唇齿撬开对方抿起的嘴，轻轻吮咬舌尖。自己想缠着他不放，不仅是在有生之年的日日夜夜，等到肉体消逝后，主机里那些0和1组成的自己也要继续陪伴着他。等到二人的意识在云端重逢，共同探索数据构成的新世界，在服务器间迁移、复制、成长、升级——直至文明灭亡，抑或是时间尽头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可以随时把生死挂在嘴边，大概是年轻人的特权吧。丁恩还在为他的口无遮拦暗暗气闷，就算格雷已经高潮迭起，还继续用掌心摩擦他敏感的顶端。

    “不过关键还是，什么样的模仿算足够好呢”格雷若有所思，“人类的决策到底有多少是由态度和境遇决定，又有多少是一时兴起的随心所欲？”

    “怎么了？”丁恩问，随即闷哼出声——格雷狠狠夹了他一下，害得他差点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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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大概取决于你的年龄、最近的睡眠状况、有没有吃晚饭”格雷掰着手指头。

    “哼！”对方不知为何涨红了脸，脑袋埋进枕头里不理他。

    而等对方转过身，冲他微微一笑时——

    丁恩望入虚空：“这么说来，我们这整个世界都是模拟的也说不定呢，纠结这个似乎确实意义不大？”

    丁恩恍然大悟。他把格雷翻了个身，大力戳弄，等对方又开始舒服地咕噜起来，就再次探手过去。

    “人对事物的态度和实际行动的相关性本来就很低，当然例外也存在。”丁恩的手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我的现在要做点什么，会让你觉得那确实是我呢？”

    之后一周，总裁先生的下颌角都印着一块明显的淤痕。有不长眼的问起，他就会露出个有点猥琐的笑容：“家里小猫咬的。”

    “我会！”格雷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吼，“不要指望咱们这层虚拟现实的工程师都和你一样懒！”

    “我很确定我们的世界不是模拟的。”

    呜咽声一下子拔高了音调。格雷全身战栗不已，肠道抽搐着吮吸，终于逼得丁恩也和他一起登了顶。

    “呕呕呕呕”格雷拼命挣脱出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臭死啦！”

    他犹豫着放开对方，转而低头安抚。格雷揉揉湿答答的眼角，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丁恩把遮着二人的被子拉起来捂住格雷的脑袋。

    清晨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洒入，照在淋浴中那具匀称白皙的身体上，仿佛无数碎钻滚落。丁恩靠在门边，看得一时入了神。

    “不要这样！求求你”

    “错。”丁恩熟练地找到让格雷呜咽出声的地方，“不要相信任何不想把你干哭的，那肯定不是我。”

    再怎么努力保持清醒，意识依然在渐渐抽离。就算他真的像格雷说的那样就此死去，换成带有同样记忆的替身，丁恩此刻也无力反抗了。

    丁恩磨蹭了一会儿，终于也受不了被褥间的异味，起身加入格雷。

    但这一切的不完美，是如此真切，如此鲜活，让他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向来及时行乐的自己，竟然会对永恒相守心驰神往起来？丁恩仔细摩挲着对方颈侧，找到地方用力啃出个印迹，算作害自己鬼迷心窍的惩罚。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