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摊牌(2/2)

    我也爱你。格雷低头亲吻他的耳边。谢谢。

    格雷轻轻地笑了。詹米掐了他腰一把，顺手搂进怀里。

    “你不陪陪萨奇么？”格雷接过詹米的衣物，看着蒸汽中一条巨龙显现在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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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我们三个会在一起，”他转向詹米，“只是因为倪尔和萨奇也相爱而已。”

    “我没有勉强自己。”格雷觉得有必要澄清，“我好歹也有了一世的积累，现在有地方去，也有积蓄，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依靠你们任何人。”

    “唔”格雷抓抓对方的下巴，“到时候要把我送回来哦。”

    格雷坐在詹米龙的头顶，盘旋着上升，看着那个孤零零站在花园中的身影渐渐变小、远去，消失在树林掩映中，第169次质疑自己脚踏五条船的无良行为。

    詹米答应得不情不愿。格雷又拍拍他的脑袋：“其实我每个月都可以去你那里的。”

    “跟我走。”詹米抓住格雷的手拉到嘴边，“哪怕就这么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么？”

    “是啊！你就是仗着我只愿意要你，总让我选根本不可能选的！”詹米抱怨，却把他箍得更紧了。

    “你确定他会把你送回来？”

    “哎”倪尔很是不甘，冲格雷耸肩，“那我只能蹭个便车了。”

    格雷转向忽然出现的萨奇，踮起脚亲亲他的嘴角：“詹米答应了。我信任他。”

    “我才不——”两位年长精灵异口同声，又一起闭了嘴。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但片刻，他还是放开了。

    “格雷，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格雷拎着箱子来到门口时，发现倪尔也拎着包，正拿着手机给詹米指点什么。

    格雷把行李搬到詹米的脚边，拴在爪子上。

    不知道这种奇异又复杂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但以某些长寿生命的经验来看——说不定比倪尔和萨奇当年互相折磨的漫长岁月，还要久得多。

    “你不在，我和那家伙半小时之内就能因为鸡毛蒜皮吵到决裂。”倪尔在格雷的帮助下爬上龙头，“等那时候我可就没有龙骑了。”

    “咳，抱歉，没兴趣。”詹米板起脸，“而且龙失控会伤人的，我不想冒这个险。”

    “对不起。”格雷探出手去，小心地碰触那条仿佛鳞片都炸开来的龙，“是我的错。对不起。”

    “明明明明是我最开始选中你的”对方嘟囔，低下头顶在他锁骨处，“为什么每次都被人抢先还都是两个！可恶”

    格雷没理他们，继续注视着詹米：“很抱歉这和你之前想的不太一样。事实上，我也在通过虚拟现实和丁恩、尹凡联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很大变化。”

    萨奇和倪尔交换着眼神。萨奇脸上阴云密布，但终于耸肩，冲格雷点点头。

    这让可怜的龙又开心了一点。

    “所以也像之前那样，我不接受就只能退出？”詹米跌坐在桌沿上，肩膀微微颤抖。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瞳仁里泛着金色的光芒，“格雷你真特么混蛋！”

    “那，早点回来。”

    “詹米”格雷抚摸他短短的黑发，看向桌子对面神情复杂的二人，“你是有选择的，一直都是。”

    “我爱你们——这是我原谅、留下来唯一的原因，不多也不少。”

    萨奇按住他的背，把他拥在怀里，用力得仿佛再也不会放开一般。

    “你确定我不能先去你们那儿待几天？”倪尔冲对方忽闪醉人的蓝眸，“我和格雷的共振，加上龙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