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罪孽与救赎(剧情,正文完结)(2/3)
几乎是同时,德国在非洲的战况也变得不容乐观,元首的纳粹帝国内忧外患:对外的战争在盟军团结一致的攻势下已经落到下风,内部则有大量反对者和意图刺杀他推翻他统治的人。
可惜的是戈林虽然失宠,里宾特洛甫却长期立于不败之地。我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他显然也对我不怀好意,屡次三番试图陷害我,连在计划刺杀斯大林时,他都仍然想指派我去做他的助手。
希姆莱在讲话的最后揽着我的肩膀,对所有人说道:“这是我们的便雅悯——他虽然年轻,却极富有情报头脑,你们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和领导,若有任何人为难他,就是在为难我。”
1944年7月,又一次暗杀元首的行动失败时,有人指控隆美尔参与了这次谋反。
元首发现自己最忠心的追随者也背叛自己后,当即免除了希姆莱的所有职位,下令将他处以极刑。希姆莱连夜乔装逃走,我早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
刚愎自用的元首糊涂地相信了这一切,他给隆美尔送去了毒药。我从我的情报人员处得知,元首给隆美尔的条件是:如果服毒自尽,那么他的谋逆罪行将被严格保密,他的功勋和尊严可以被保全;他的亲属也可以不被追究并领取陆军元帅全部的抚恤金。
希姆莱乐于支持我做这样的事情,他巴不得自己的对手都被我暗中搞垮,只要让他们失去元首的信任,在纳粹党这个一言堂中,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此时苏联与德国的战势已陷入胶着,自海德里希死后开始的斯大林格勒会战是战争局势的转折点,这场持续了六个半月的战役以德军失败告终,元首领导下纳粹德国的不败神话就此打破。
于是在希姆莱的帮助下,释放犹太人和战俘的工作终于得以顺利地继续进行。
“住嘴!你这样的想法是极其危险的,不要再提第二次,否则你将会被以叛国罪论处!”希姆莱对元首仍然心存敬畏,但我看得出他已经有所动摇,他拒绝了我的提议后,不断自我说服地喃喃自语道:“我不会背叛元首,绝不会。”
元首所犯的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错误,在于陆军元帅埃尔温·隆美尔之死。
1945年4月,希姆莱企图单独和英美媾和,同意西线战场的德军向艾森豪威尔投降,以求保全东线战场的实力,与苏联负隅顽抗。
除此之外,他应该也清楚现在我们所面对的是什么。德国战败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未来,想要从泥潭中全身而退、使世界对德国稍稍改观,我所做的这些“叛国”的“罪行”,是必须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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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虽然没有局长的名号,地位已经仅次于从前的海德里希。
上任六处处长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部门重新改组,多年情报工作的经验使我办起事来得心应手,拥有足够大的权力之后,我终于组建起了属于我自己的情报网络。
隆美尔做了和海德里希一样的选择,他死之后,元首下令为他举行国葬,亲自为他送葬。
隆美尔的遭遇与海德里希出奇地相似,他曾经深受元首的宠爱和倚重,然而元首却听信谗言怀疑他与暗杀自己的组织有关,原本在非洲无往不利的隆美尔被召回最高统帅部免职疗养。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查到我头上,希姆莱作为我的保护伞,必然也要受到惩罚。我替他办事的同时也掌握了他许多秘密,他不得不顾及我而违背元首的命令。
“长官,那我们来谈论另一件事吧。”我适时地转移话题,“元首已经下令,任何试图帮助犹太人及战俘的人都将被视为叛国,处以死刑。可改善集中营里关押的囚犯生活环境、以及释放他们的工作,一直由我负责”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劳苦功高的高层将领暗地里都在人人自危。
我开始传递一些看起来颇为真实的假情报诬陷忠于元首的党内高层,譬如戈林。
希姆莱也担心自己会步上前人的后尘,我便在他忧心忡忡时劝他:“长官,我认为元首完全已经老糊涂了,他现在做的决策都是在自取灭亡。”
对此我乐见其成,作为一个情报工作人员,我最擅长也最方便做的事情自然是——挑拨离间。
不过希姆莱的倚重已经足够我再次升迁,七月,我正式成为中央保安局六处处长,负责国外军事情报工作,晋升为党卫队旗队长。
好在希姆莱很需要我的助力,他做到了他的承诺,为我提供庇护。而元首也果真没有再为难我,他更多的时间被纷乱的事务牵绊,顺便沉湎于深爱着他的布劳恩小姐的温柔乡。
嘴上说着绝不会背叛元首的希姆莱,最终还是在我的怂恿和必败的战局逼迫下选择了出卖自己追随的对象。
“您与他不同,您完全可以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