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那就打到爸爸尿出来好了(2/2)

    默奇耐心地等待着藤条的痕迹浮现出来才开始打第二下。父亲的屁股因为垫着靠垫和浴巾的缘故被迫高高撅起，加上腿被分开的缘故，所有的地方都一览无余。那一条贯穿两瓣臀肉的红痕不紧不慢地浮现出来，看起来好像不太严重，也许过一会会红肿或者青紫，默奇不太确定，也不着急，反正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验证。

    默奇突然狠狠地把科雷瑟推倒到床上按住，迅速地抓住父亲的一条腿准备绑在床柱上。他被父亲的挣扎和踢打弄地有些恼火，举起藤条抽向父亲的脚心。

    “你要打多少下？”科雷瑟故作镇静地沉声问道。

    默奇有些好笑地看着趴着的父亲。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羞愤。

    科雷瑟迅速地数了一下工具的数量，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挺的下来。

    “爸爸，起来，上楼吧。”默奇在父亲粉红色的屁股上拍了拍，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而不像自己现在这么狼狈。

    默奇的房间简单而整洁，除了各式各样的书就是一些男生的模型和手办。但此时科雷瑟完全没有心情多看，他被床单上整整齐齐地摆着的一排工具夺去了视线。

    默奇把父亲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放心大胆地继续抽了下去。前几下父亲很安静，后来开始渐渐发出声音——但也只是被口球堵住了大半的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多少下？这个嘛”默奇拿了一个大大的靠垫放在床的正中央，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浴巾，“本来是想让爸爸出轨了多少次就打多少下，但是想想爸爸应该也数不清了，就一种工具三十下好了，打到三十就换一种。”

    “咻！”“咻！”“咻！”

    皮带，马鞭，藤条，桦树条，皮拍，木板，发刷甚至是家里的饭勺和鸡毛掸。

    科雷瑟的屁股完全变色的时候默奇就停了手。他也没指望这顿巴掌能起多少效果——说不定现在爸爸的屁股现在还没有他的手疼，这顿掌掴只不过是为了让爸爸或多或少能进入状态罢了。

    科雷瑟那一瞬间有些分神。这个口球让他想起自己刚和朔文在一起的时候。那时两个人都很年轻，初尝禁果，好像总想探究各种新鲜的花样。好像也有什么时候，自己把这样的口球塞进朔文嘴里，诱惑的薄纱睡衣配上朔文水光闪闪的大眼睛，那副样子是那么美，那么动人。

    “但爸爸的错误这么严重，我又不知道爸爸的承受极限是多少种工具那就打到爸爸尿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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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妈的！”连在床上都温文尔雅的科雷瑟医生飙出了多年以来的第一句脏话，“你放开我！你他妈有病啊！”

    “我也不为难爸爸说什么认错的反省的话了，你们这些不吃点苦头永远不知好歹。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了。要是真受不了想求饶，就自己尿出来吧。”

    藤条又快又狠，脚心的剧痛让科雷瑟再也不敢乱动。默奇冷哼了一声把科雷瑟的另一条腿也绑在了床柱上。

    “本来还想让爸爸自己选工具，但既然爸爸这么亢奋，应该是想把这里的工具都试一遍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像你这种到处发情的和随地乱尿的狗有什么区别？”默奇冷硬的声音和藤条一样毫不留情。

    尖锐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绪。该死，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除了年轻气盛的时候为了保护朔文跟别的打过架，作为的科雷瑟完全没有挨打的记忆。但这种和刚刚脚心上如出一辙的疼痛感又分明在提醒他此时摧残他的工具就是刚刚那根该死的藤条。

    而默奇又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抽屉里摆了这样的东西？那个抽屉还藏了什么秘密？对于默奇的教育科雷瑟几乎一直缺席，更别提被很多家长都忽视了的性教育。儿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性征发育？有没有谈过恋爱？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科雷瑟一无所知。

    说罢，默奇从抽屉翻出了一个口球塞进科雷瑟的嘴里。

    被儿子按在腿上打屁股让科雷瑟有些万念俱灰。默奇自顾自地往前走，他却寸步难行。手被紧紧缚在身后，腿被褪了一半的裤子缠住，加上刚刚站起来的大脑缺血，整个人感觉摇摇欲坠。默奇显然没有过来帮他拉上裤子的意思，科雷瑟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快要滑落到底的裤子踩了下来。内裤毫无意义地挂在脚腕，走了几步也掉了下来。

    科雷瑟变了脸色：“你全都要用吗？”

    “反正你也管不住自己的鸡巴，被打屁股尿在床上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不然呢？”默奇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