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开始作死准备逃跑,吃闷醋的男人很可怕(蛋:陆北到底有多记仇)(2/3)
比如陆北的怀抱很温暖,如果他小时候雨夜里一个人抱着玩偶坐在房间床上的时候陆北也能抱抱他的话,他可能不会哭的那么伤心。
他想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陆北的,陆北大概也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阮珩睁着哭红的双眼不知道自己哪一句又刺激了这个大尾巴狼,只好用被肏的又乖又媚的嗓音在他耳边哭着喊了一句,“老公.......我受不来了了.......”
再比如陆北煮的粥很好吃,陆北虽然从来不说,但是管家爷爷偶尔会告诉他,“先生今天早上本来煮了粥,见你过了饭点还没睡醒,就让我们放在锅里保温,等你一醒来就有粥吃。”如果他小时候哥哥也能给他煮粥的话,他可能不会那么讨厌他哥哥。
但是这样的微薄的喜欢就像是冬末春初树杈上的冰凌,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无声无息地消融在阳光下面。一旦消融以后,连存在过的影子都不会留下。他一边肖想这样的美好,又怕落空后的失望。
阮珩还没有离开陆北,就觉得有点舍不得了。他一边找准一切时机背着陆北和外界联系,一边又日渐沉溺于陆北给他的温柔里,连自己都觉得矛盾的不行。
阮珩下定决定要离开陆北、回到阮家后,反而发现陆北的好来了。
陆北把他的愧疚和不舍都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他的小家伙大概是在为了自己而纠结,于是对他越发的温柔体贴,无微不至。他明白,这种时候他给阮珩的越多,阮珩心里的愧疚就会越深。而这些愧疚会成为他困住阮珩的有力绳索。
陆北的见识很广泛,就像是阮珩最初被他吸引的那样,陆北有一种不管和他聊什么,他都能盯着你的眼睛和你娓娓道来的魅力。如果阮珩小时候睡前有人愿意这样给他讲故事,他一定不会被哥哥吓得睡不着。
阮珩显然没有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的那一套,他从前管家的孙子、那个叫秦致的青年成功混进主别墅并被他看见时,他欢喜的盯着秦致看了好几眼,连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瞄一眼他,陆北一面假装自己什么异常都没看到,一面又忍不住在心里泛酸。
但是明白的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希望:万一,阮珩真的留下了呢?这个结果的希望渺茫的只有万分之一,但不影响陆北一想到这个可能的结果就泛起酸涩的快乐。
阮珩被弄得几乎快要失禁了。
“我不要了........陆.......陆北你慢一点啊!”
两个人就这样奇妙又暂时和平的度过了两个星期,陆北纵容甚至是暗中帮助阮珩一点点联系上以前的下属,再借着别墅的安全需要更多保镖的理由让阮珩将人手安排进别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北.......
于是那天晚上不明情况的阮珩被吃闷醋的男人翻来覆去的折磨了格外久,哭着求饶不但没有被放过,还被咬着腺体更狠更深地进入,上下的敏感同时被刺激,快感让他几乎要承受不住。更恶劣的是,每当他以为陆北要射的时候,陆北就会减缓抽动的速度,等到了这一阵的快感过去,阮珩又下意识的摆腰追逐欢愉的时候,又狠狠地开始大开大合。
“不要?那你要谁?要那个......”陆北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于是更加蛮横又不讲道理地挞伐着无辜的内壁,
阮珩原本只是在床上被肏的狠了下意识地说“不要”,没想到被吃醋的男人抓住话柄更加生气,不管不顾地认定阮珩是一看到秦致就不想要他这个老公了。
他的小妻子从来没有这样悄悄看过自己,还当着他的面瞟别的男人!他还对着他笑了!以为自己不知道就可以随便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