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他闻儿子的脚闻得上瘾，鼻尖隔着袜子往程焕的脚趾缝里钻，又去舔程焕脚底的汗渍。

    “宝宝累了？”程悦看着，有些心疼他，“这儿坐着不舒服，我们先去沙发上。”

    家里被程悦收拾得很干净，窗明几净，木地板上一尘不染，虽然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但依然很温馨。

    小汐红着脸摇头，说：“下周见。”

    他进了门就丢下书包，懒洋洋地靠坐在玄关的凳子上。程悦不愿破坏了父子间原本的和谐气氛，不说话了，只是跪在他面前，替他脱下鞋子，露出穿着白袜的脚。

    程焕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五往上，脚也很大。程悦抓住他一只脚，亲昵地捧到鼻子前闻了闻，说：“小焕昨天没换袜子？太香了，爸爸好喜欢。”

    程悦膝盖贴着冰凉的地砖膝行两步，凑到程焕屁股后面。程焕的腿没有闭紧，程悦将头钻到他牛仔裤的裆下，脸贴着他的会阴处，闻了闻。

    程焕目送着小汐离开，才转身离开。他坐上电梯，来到12楼。

    程焕到了沙发上就窝了进去，整个人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两条腿随意岔开着。

    程悦是中年人了，但这一身皮肉却又嫩又滑，勾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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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焕骑上程悦的背。

    程焕没什么反应。

    闻言，程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程焕是直男，喜欢女人。幸好程悦比正常男人多长了个逼，否则程焕对着他可能硬都硬不起来。

    “看啊，”程焕说，“上次没看完的A片，接着放。”

    “不管你的事。”程焕说。

    “贱狗！”程焕哼笑道，“穿成这样就敢出来，是想勾引谁啊？”

    客厅里，一个只穿着衬衫和内裤的男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在地上慢慢爬着。他的背上骑着一个高大的少年，一手掐着他的肩，一手抓着他略长的头发，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

    程悦几乎是溺爱地笑了笑，问他：“宝宝看不看电视？”

    程焕扔下他爸，掏出钥匙开门。

    他们公寓是一梯四户，这一层楼除了住着程焕父子，还住着一个老太太和她残疾的儿子，一对很少在家的军人夫妇，和几个合租的早出晚归的年轻人。

    他重得很，也不收力气，坐在程悦纤瘦的腰上，压得程悦突然往下趴了一下。程悦连忙肌肉用力，重新把自己撑了起来，艰难地驮着程焕往沙发走。

    终于，程悦把程焕驮到了沙发上。

    程悦25岁生的他，现在已经不年轻了。从后面看，人有些瘦，肩胛突出，但屁股却又大又肥，两条腿也是充满肉感。

    程悦在证券公司做投资顾问，时间比较灵活，如果不开会就可以早点走。尤其每周五，是他和儿子约好了的游戏时间，他总会早早下班，把自己收拾干净，等着儿子回来玩他。

    程焕这才睁开眼，看向地上的男人。

    “只有你这种贱狗才觉得香吧，”程焕仰着头靠在墙上，微阖着眼，看上去有些疲惫，“把袜子脱了，给我舔干净。”

    他真的像狗，鼻子也灵，嗅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倏然浮现出妒意：“……宝宝今天已经射过了？”

    那张脸更是长得好看。

    他此时上身穿着工作时的衬衫，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露出两条大腿。

    电梯门一开，程焕就见到他父亲跪在门口，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虽然笑着，眼睛里却恶狠狠的，和面对女朋友时一点都不一样——是恨他爸太骚。

    程焕在家楼下又亲了亲小汐，问她：“还疼不疼？”

    程悦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地上，“来，骑在爸爸身上，爸爸背你过去。”

    他昨天没睡好，听了半晚上李升带回来的女人叫床的声音，今天又泄了一次精，此时不太有精神。

    程悦是凤眼、厚唇，一把年纪了整个人白得发光，平日里见个外人姑且还端着，一对上程焕那是千娇百媚，眼角眉梢都在把亲儿子往床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