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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兮臣竟微微愣住了。

    如此想来，似乎乔兮水在他面前向来都是笑着的。他很少见过乔兮水认真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竟还有这样一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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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还有。”

    “你可以不要废话了吗。”他冷着一张脸道，“要挖就快点挖，不要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乔兮水似乎对他表情的变化很满意，纵使那把刀还指着他，他也一挑眉毛，冷嘲热讽的笑了一声，拉长了声音，调笑道：“你完了。”

    安兮臣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咳出好几口血来，才终于能嘶哑的开口。

    乔兮水并不给曲岐相发言的机会，他接着道：“大家都说你精明，我却没怎么看出来。连我那件衣服你都没有觉出不对来。”

    他没有见过这幅表情的乔兮水。

    他艰难的向前爬去，终于挨到了结界边上。只见乔兮水背抵着墙，面无笑意，竟平静的盯着曲岐相，脸上毫无波澜。

    是他可笑，他是个自私的笑话，没有错，这些他都承认。

    他说罢，看着曲岐相歪了歪头，笑道：“然后他会不会，发觉你可能在山上干些

    那何止！？！

    他承认他自私，是他明知后果还是没有忍住把乔兮水带了进来。是他无力是他弱小，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现在也只能狼狈倒地眼睁睁的看他受害。

    “你要元丹的话，我给你就是。不过如果你得寸进尺要我恨他给你卖力的话……我劝你还是早点睡觉。梦里的话，估计这种好事你会很快梦见。”

    他想去告诉他，不是那样。

    “那件衣服大概已经被方兮鸣发现了。那件衣服是我师兄的。虽然被我穿了几天，上头的气息也淡了，但想必还是有一些魔气的。你猜，方兮鸣捡到那件衣服，又察觉到了上头的魔气，他会不会怕你出事，一剑把你的结界劈了？”

    不是曲岐相说的那样。

    乔兮水。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乔兮水那样，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乔兮水是他的独一无二，乔兮水是他抬起头时看见的整片苍穹，乔兮水是他的烈阳也是他的明月。

    他咬了咬牙，忍着疼痛往前爬去。

    “曲岐相。”他忽的冷笑一声，道，“还轮不到你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说别人自私。”

    曲岐相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对不起清风门的勾当？”

    正当他怔住之时，乔兮水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