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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沉默。

    安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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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样子实在可怜，安兮臣看得于心不忍，刚要开口说几句安慰安慰他，忽然一张符纸从身后煞风景地破风而来，直直的飞向了他。

    安兮臣：“……”

    他就这样死了。

    池兮空说道：“那个，师兄，你先别来了，最好跑远点——”

    安兮臣沉默了一会儿，道：“万一这儿子曾经来清风门拜师学艺……”

    “那也得说是一年多以前你欺师灭祖的时候被杀的啊？”乔兮水更觉得不对劲了，道，“半年前不是演武吗？是不是因为风满楼死的？或者因为血石死的？”

    是张传音符。

    “直到有一天，在他身边的大夫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不对啊。”乔兮水比他反应的快，他吸了口气，尽力调整了一下状态，说，“你不是只杀过清风门的人吗，哪冒出来的这儿子？”

    乔兮水：“……”

    “可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乔兮水声音平静，音尾却微微发着抖，隐忍着道，“他肯定是有什么打算才去赴死的，他不会那么傻……”

    我跑什么？

    安兮臣略一琢磨，也觉得不能放柳无笙一个人在那舌战群儒。再说演武场那件事确实凭他们几个说不清楚。那时地上地下都乱的很，无论是血石还是风满楼，亦或是地下城里发疯的他自己，清风门和断笙门这些人对这些都是一问三不知。

    乔兮水就抿了抿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

    安兮臣偏了偏头，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捏，符纸当即被他捏在了指间。

    “但瞎子没有想起来。大夫不敢声张，因为瞎子绝不会信他。大夫再没有想过还能安稳度日，既然早晚一死，倒不如挣扎着死，虽然难看，但至少对得起自己。大夫是个好大夫，他好像从来没为自己着想过，劳苦一生全在为别人奔波。

    毕竟他们只遇到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

    那符纸停下来的一瞬间，池兮空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但背景声音嘈杂，不知是在吵嚷什么。

    魂魄无法安息，就这样死了。可他不是那种会白白送死的人，他是想做些什么的。”

    池兮空可能是做传音符的时候猜到他肯定会心有疑问，接着说道：“师兄，柳掌门叫来的一个掌门，他儿子好像半年前被你杀了，现在在闹呢……”

    “那柳无笙不会解释吗？”

    谁也没说话，空余湖面上的风瞎吹，哇哇地呼啸而过。

    乔兮水也觉得奇怪，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于是问道：“去看看？”

    “我知道。”安兮臣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别说了，我知道了……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