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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自己才能感觉到,香取对她绝没有半点男女之意。他实际的想法暂且不得而知,但总不会是好意。
叹薄命,如今正似菊花露,怎耐得,秋风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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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取旬道:“啊呀,蒲小姐还会唱歌儿?”
“你啊。”香取旬抚了抚梅绘的脸,端起酒杯,“来罢来罢。”
其中有支出自明治时代的净琉璃《壶坂灵验记》中的歌。三味线与艺人的弹唱颇有些凄哀:“……谁曾料,鹊桥断绝,人世无情恨悠悠。
蒲郁得以退回座位。
烛光昏沉,彼此难以看清本真模样。蒲郁心下也似蹿起幽幽火苗,可只是一瞬,她抽开了手,不再犹豫。
“是啊,看过不少西洋的名迹,还是觉得东方的好。”香取旬看向受冷落的女人,“蒲小姐就很有东方女子的风情呢,像朱砂膏,虽是红的,却是温润、深沉,令人看不厌。”
蒲郁起身致礼,“香取先生,初次见面。”
“当然不是,听说蒲小姐是美人呢。”
“都好都好。”
场面话讲起来没完没了,蒲郁但笑不语。
蒲郁拿着酒杯起身,到香取旬的案几前跪坐下来。用香取的清酒壶斟两杯酒,她举杯道:“女为悦己者容。香取先生,这杯我敬您。”
说罢一饮而尽,再添满酒,她笑,“这杯还请赏光对饮。”
勿思量,相逢又别离,此生不堪回首。
“我们中国人,不讲他们的规矩。”
香取旬道:“那么蒲小姐同我饮一杯。”
“不过是西式的。”
暧昧涌动,明眼人都瞧出来了。香取旬身边的梅绘娇嗔道:“香取先生同蒲小姐对饮,不同梅绘对饮吗?”
蒲郁勾着羊脂玉烟杆起身,颔首道:“卡门。”
接着吸了口烟,起势开唱,“爱情,不过是一种
“香取先生深以为然罢?雪子特意布置房间,都是按您的喜好。”
惟羡庭中小菊名,朝朝暮暮,夜阑浥芳露。
“是吗?”蒲郁笑得含蓄,“但愿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香取旬道:“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对蒲小姐早有耳闻。”
蒲郁扫过半醉的人们,道:“香取先生,诸位,恕我无礼,赏过歌舞也技痒,可否让我献上一曲?”
蒲郁往吴祖清那边偏了些,悄声讲广东话:“据说在大阪一唱这首歌,恋人就要分手。”
官员们纷纷附和,唯吴祖清不掺言。
他好像未听见,她自觉无趣,复端坐。过了会儿,他的手盖了过来,轻拢膝盖。
香取旬抬手绕过蒲郁的手腕,几乎贴着她的面颊,慢慢地喝完一杯酒。
谈笑之间,艺妓们呈上歌舞。
待艺妓、舞妓入席,男人们美人在怀,觥筹交错,气氛好不热络。
“比起在座诸位佳人,我哪有什么风情,不过寻常妇女。”蒲郁抬眸,若有似无地瞧着香取旬,“也只得香取先生抬爱。”
席间的官员谈论起中西差异,“……西方人喜欢闪亮,而东方人反之,喜爱有时代感、沉郁黯淡的东西。”
蒲郁听着吴祖清同身侧艺妓讲笑,不去看。她似乎总混迹在男人们的场域里,扮演一个格格不入的角色。
说来说去还是暗夸香取旬有品位,不点电灯,只点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