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掰屄看膜、险遭轮奸、双胞胎初次交流(2/3)

    亚伯看见他右肩的那道缝隙在跳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样。而他并不感到恶心，只是带着如孕妇分娩般包容的情绪，轻轻地摸了摸缝隙。

    “是的，哥哥。包括您和洗澡有关的爱好。”

    “我不会责怪你！”亚伯说，“我感到很高兴，你……你让我不再孤独，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告诉我呢？”

    “怎么会呢？”亚伯轻轻地摸了摸肩膀，“你能感受到我在摸你吗——哦！希望我以前没有弄疼过你，我洗澡的时候不太小心。”

    在他美丽的身躯上，锁骨和肩膀的下方，那道出生就有的伤痕缓缓撑开了，里面是一块幽深的宝石——光滑、圆润、带着不可思议的荧蓝，在他的身体里转动——这是一只眼睛。

    “你一直关注我？”

    他看见了其他人，几个狰狞鲜艳的裸露女人从墙角仇恨地看着他，围在路边的几个男人正笑容奇怪地向他靠近。亚伯听见身后一阵骚动，他冲着漆黑的巷口，恐惧奔跑起来。

    “请解开衣服，看看您的肩膀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间空荡的马厩中停下。地上撒着稀疏稻草，隔开冷硬的地面。但他娇嫩的足底已经被石子划破了，一挪就是一个血脚印。

    亚伯感到无比震惊，他纯洁的疑惑终于冲淡了一些负面情绪。他恭敬地说：“您好？”

    “我是您的胞弟，亲爱的哥哥。”

    “您不该害怕它们。”

    “我没有任何感觉，我对这世界最大的感知，就是您的存在。”

    “真可怜。”亚伯真挚地说，他甚至为此眼眶湿润，“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这……”亚伯脸红了，他看着这只眼睛，赤诚地问：“我应该为此感到羞耻吗？我有些糊涂了……好像人们都热衷做这样的事，但提起时又是一副罪孽深重的样子。”

    几只硕大的老鼠从角落中钻出，舔?他留在稻草上的血迹。

    “请不要对我使用敬语。”眼睛的回答更像是从他脑海中直接发出，“您才是我应该尊敬的人。”

    “弟弟？”亚伯惊讶地说，“那你应该和我一样……你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

    几只老鼠有幸目睹了这一室春光，亚伯褪下胸甲，露出羊脂玉一样的皮肤。他细腻的胸乳似乎在过去几天里发生了些许变化，两颗粉嫩乳头拱起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那个声音再一次出现了，他听起来既像一个男孩，又像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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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害怕吓到您。”

    “那么……你是谁？”

    亚伯注意到了它们，但已无力再做什么反应，只是往肮脏的泥污中又蜷了蜷。

    狂跳心脏终于安静后，亚伯在贫瘠的食槽前哭了起来。他为险些到来的凌辱而恐惧，更为幻想的破灭而悲恸。

    没有鲜花、没有绸缎、没有美味的食物。只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黑烟笼罩下，像坟墓一样的逼仄房屋。地面已经看不清颜色，人们各式各样的鞋履踩过，留下同样麻木的脚印。

    “我也是如此认为的——这是在我了解了您的一切后，可以做出的保证。”

    亚伯意外地并不对他感到恐慌，他轻声问：“你是谁？”

    “因为我是不幸的，我的哥哥。我想这世间并没有我生存的余地，所以我只能寄生在您的躯壳里——请容我卑微地请求您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