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阳光温暖与我无关,一线生机抓不住想死又不能(2/4)
许久后,陈舒在老家门口找到他,衣服都湿透了就蹲在门口冷得发抖,他已像是把自己关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
听到这种温暖的话语,困住他的沉重的感觉瞬时减轻了不少。
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听到这个名字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本能的去挣扎,想要逃离这个冰冷的地方。可是越挣扎只会陷入更深层的寒冰里。
这样的一个星期很单调乏味,整天重复着睡觉,发呆,吃饭,睡觉。
“嗯,阿狸最乖了,好好休息哦。”
倦意来袭,他趁势睡着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他不敢去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陈舒也没来打扰,只安排人给他送饭。
“针已经拔了。”黑暗中,熟悉的男音从窗边响起。
这样撕心裂肺的呼唤,那个人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
“尹狸,尹狸、尹狸......”
一眼就看到已经空了的针管,才想起要拔针,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
没错,是他,陈舒。
他从混沌的世界里清醒,他在期盼着。
少年梦到了他轻生的画面,从内到外的刺骨寒冷使每一个毛孔都不得安息,他只能呼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
……
看到此景尹狸的心突然刺痛,他怎么又开始抽烟了。视线习惯性地看向他挽起袖口的手腕,表带盖住了那些印记,使他无法分辨是否有异样。
那天发布会的雨短暂而猛烈,一个狂奔在雨中,一个狂追着,雨使交通堵塞,雨让尹狸脱离陈舒的视线。
第七天。
痛苦的感觉无法舒缓,眼泪又被压得往下流,他自己都嫌弃自己,如此懦弱,于是他将被子捂到眼睛上,稍微溢出一点眼泪就被吸干,这样眼睛就不哭了。
是梦里的那个声音,他是谁,自己又是谁。
陈舒背过身去,周围升起了阵阵烟圈。
整整三天,在混沌不明的空间摸索,没有阳光照亮周身包裹的黑暗,像误入沼泽,看不清路地往下陷。
视线小心翼翼地下滑,还好手还在,只是因输液变得冰冷失去了知觉。
少年缓缓回神,喉咙沙哑得说不出话,简单应了声嗯。
9月21日,从零点起尹狸就睡不着了,今天很特别。
右手不能动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使他难受的喘不过气。
少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茫然地看过去,这人好眼熟。
这种绝望使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回到现实他同样无法让自己不去想昨天发生的,昨天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像是凌迟。
没用啊,逃不掉的,再也出不去了,再也见不到光了,从此存在的地方只有寒冷和黑暗......
他挣扎着醒来,冷汗打湿了条纹单衣。
眼睛不哭了,心却哭得更厉害了。
期待什么呢,期待有人能告诉他那天发生的都不存在,是他的想象。
这天他一样正挣扎着想要从沼泽中脱身,传来了外界的音讯,女子温和的声音传入耳道:“阿狸,还有一个半小时拔针,姐姐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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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回的梦境也不安稳呢,似乎冥冥之中上天不想让这个少年好过一样。
还好从初时的迷茫不安到变成习惯的转化只有三天,只是这样的日子一眼望穿都只有绝望,今后人生路还长,三天尚且这样,三年该多难熬,三十年,会有那天吗。
他听到有人在喊一个名字,声音由小变大,最后带着哭腔,渐渐消失在耳畔。
陈舒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了小狸,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我是谁了。那你可要仔细回想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