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享用助理前夕，谈判桌下被踩射的对手(2/3)

    他想，这是赵还对他工作能力的考验，也是对他心意的默许。

    辛长宜被他看得呼吸一窒，露出一个在谈判桌上发言结束后惯用的笑容。

    被视为挑战的辛长宜，也怀着美好的心情来了。

    谈判桌下的长腿，优雅地交叠。只是上面那条腿，怪异地伸直，轻松地横过不宽不窄的桌底，用脚背徐徐摩擦对桌的腿根。一只高定皮鞋孤零零地留在地上。

    赵还把文件递给他：“好好表现，辛总很难缠。”

    赵还维持着冷淡的表情，看对方同样不动声色的表情和视线。突然感到自己的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想看见无力地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赵还。

    “当然。”辛长宜得体地微笑。

    怀着美好的心情，才能更好地迎接前方的挑战啊。

    但坐在一旁的顾青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他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主人正在被一个道貌岸然的强盗窥视。

    赵还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辛长宜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把自己的方案娓娓道来。

    顾青眼睛有点发酸，他想到最珍贵的东西终于还是没有变。从那天开始，他就赌对了。

    顾青心里美滋滋的。

    “辛总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赵还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桌上的其他人一头雾水，一齐望向赵还。

    辛长宜的谈判技巧似乎调整了，不再看他的领口，转而盯着他的嘴唇看。当然，不排除赵还因为开了空调所以扣上了全部扣子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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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颌线很利落。发型单一，天天往后梳着，发际线奇迹般地毫无后移的迹象。眼睛太勾人了，不知道迷离起来会是怎样的风情。喉结很好看。薄唇张合着，总对他说一些顶枯燥的词语，太浪费了，应该用来发出难耐的喘息才对，从喉间滚落的呻吟……那个隐隐站在利益对面的、和公司相连的赵还，餐会上从容来往却疏离的赵还，和眼前这个挺拔而诱人的赵还，都让他变得更加贪心。

    这时他才发现，那玩意是一只脚。挑衅地抵住他的膝盖，然后一点一点，缓慢而挑逗地往大腿深处摩挲。

    坐在谈判桌前，辛长宜盯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辛长宜早已在各种其他场合见过赵还，发布会上，工作聚餐上，甚至财经报纸上。那身影每一次都让他兴奋。

    但这样面对面的谈判，其实还是第一次。赵氏虽根基深厚，但完全崛起，也不过是这几年。

    赵还只能应对以坦然奉陪的目光。他自觉和辛长宜不太对盘，对方那双鹰眸很有精神，却带着莫名的求索，让他毫无进一步深入的欲望。

    好想，好想把他的西装剥掉……看看那里面的身材，一定是很好的景象。

    很难用的后悔买回来的钢笔被送给了看起来需要的人。赵还大悦。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蓝的那不勒斯式西服，偏分短发打理得很整齐，精心呵护的样子像在嘲笑赵还毫无诚意的大背头。

    赵还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谈判持续了一个早上，中午稍事休息后，下午的双方继续坐上了谈判桌。

    赵还试图并拢双腿，挥去那种异样感。

    “以上是我司的意见。希望赵总能再考虑一下。”

    虽然人长得好看怎么梳都很帅嘛，赵还。

    不是顾青。顾青知道自己的脾气，不会在这种场合拎不清。

    虽然更想要大鸡巴，一根普通的钢笔现在看来还是太细太无力了，但顾青还是高高兴兴地夹紧了屁眼，规规矩矩地套上了裤子，把珍贵的礼物保存在体内。

    又蹭了一下。一个有点软的东西，若即若离，试探地划了过去。

    “辛总还有其他意见吗？”赵还客客气气地问。

    那会是什么？

    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领口，是什么新的谈判技巧吗？

    公司里没有小动物，更没有喜欢蹭人的生殖器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