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花芽（2）(2/3)

    叶枫面无惧色地说：“哥，我错了。”

    “你不一直都是吗。”

    “我只有你了，别让我担心。”

    “你是真想出事了才知道后悔？”

    “我自己倒是没事，但他们”蒋开虚虚地笑，“估计回去就惨了。”

    “我让你早点回来，可你是怎么做的？”

    “对不起，我错了。”

    “去干什么？”

    “这么大的人就更不应该乱来！”叶彦桐被他踩到了愤怒的点，猛然站起来。

    这还是叶枫印象里叶彦桐首次这么直接地叫他的名字，他预感到了大事不妙，只想该怎么脱身。叶枫很少见到叶彦桐发怒，虽然很新鲜，但是后果叶枫不敢想象。

    叶彦桐盯着他，冷笑。

    “好玩吗？”

    “就去了朋友家做客。”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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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随意。”

    “觉得自己不需要管教了是吧？”

    白天在蒋开家看的黄色视频、记忆里嘈杂纷乱的画面和声音、还有对叶彦桐难以抑制地感情，令叶枫半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目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良久地放空自己。

    叶枫边开了门，边想待会怎么和叶彦桐说。他进了屋，就看到叶彦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面色晦暗不清地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

    “喝酒了吗？”

    “别啊——枫哥！枫哥！你回来——”

    “酒吧。”

    叶枫在这件事上的处理态度十分有原则：“你自己搞的麻烦，你自己解决吧。”

    叶枫吓得打了个激灵，向来温柔的人生起气来果然非同一般，叶彦桐跟变了个人似的，看他的眼神都冷地好似可以结出冰凌。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

    叶枫留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叶枫还从没晚归过，这是头一次。晚上他没什么需要外出玩乐的活动，也就有时候会陪叶彦桐到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散散步步，吹吹风。叶枫想，反正也是第一次，再加上叶彦桐脾气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这么一想，叶枫回去的步伐更加不急了，他踱着步，慢慢悠悠地晃回了家，顺便让衣服上沾染的二手烟的味道散去了不少。

    “你自己说，你到底去哪了？”

    眼瞅着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卧室的门把手，叶彦桐忽然开了口：“站住。”

    “不好玩。”

    叶枫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摸着黑爬起来。夏日的夜晚，蝉声如雷轰鸣，吵的人难以入眠。花园里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呼啦地响，月色被飘浮的云悄无声息地遮住，时隐时现。

    叶彦桐快步走到他身前，高出他一个头的男人俯视着他，不知怎的令叶枫畏怯。可叶枫向来吃软不吃硬，他梗着脖子，说：“我这不没事吗！”

    他不说话，叶彦桐也保持缄默。他们僵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叶彦桐先说：“我不是有意要凶你，只是叶枫，你记住——

    “哥”叶枫犹豫着往自己房间走，“还没睡啊，我先去洗漱休息了？”

    等到叶彦桐回了自己的房间，叶枫仍立在原地，久久地失神。

    “就被同学叫过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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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里玩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叶枫立在那里。

    叶彦桐的声音跟往常的不一样，沙哑，冰冷——有点不像叶彦桐。

    “是吗？”

    “你就没考虑过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叶彦桐自然听到了他回来的声响，但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罚你？”

    “没有。”

    叶枫决绝地出了酒吧，夏夜的凉风吹拂在脸上，稍稍降下了他从酒吧里带出来的温度。他摸出手机，才发现有好几通叶彦桐的未接来电。叶枫吓了一跳，一看时间，都到了十点——叶彦桐成为家里的顶梁柱后，便给他定下了许多规矩，其中有一项，就是他晚归不许超过十点。

    “叶枫，撒谎是不是很好玩？”叶彦桐抬起了头，冷冷地看他。

    “长能耐了，会去酒吧寻欢了是吧？”

    叶彦桐问完后就失了笑容，面无表情。叶枫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顿时惊得半天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