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寤寐（2）(3/3)

    “挺好的。”

    晚间两个人同坐在沙发上，关了灯，笔记本连着电视，一起看电影。

    电影放到最后，屏幕上滚动着结尾的字幕，叶枫打了个哈欠，说：“有点无聊。”

    “这电影是你选的。”

    “同学说好看，说男女主角之间的爱情很感人。”

    “的确感人。”

    “哪里？我没看出来。”

    “小枫还小，可能还不能很好地感受到吧。”

    “哥，”叶枫倏然正色，“我不小了。”

    “嗯，小枫确实不小了。”

    叶枫不说话了。

    字幕全部放送完毕，屏幕陷入一片黑暗，再加上没有开灯，除却窗外的城市灯火和夜中月色，客厅里再没有其他照明。叶枫摸上他的手，叶彦桐偏头与对方对视，也不开口。

    不知为什么，叶彦桐心里没来由地冒出终于等到了的想法。他一向直觉敏锐，有这种想法也一定不是没有根据的，此情此境，叶枫肯定有心里话想对他说。

    “哥。”

    “什么？”

    “你跟人做过爱吗？”

    “没有。”

    “我也没有。”

    “你敢有吗？”

    “敢啊。”

    叶彦桐盯紧了对方，“和谁？”

    “和——”叶枫绕了个弯，“哥，你可以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枫笃定道：“我知道，反倒是哥，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和我和我做爱。除了哥，我不想把第一次给别人。而且哥，我也不想你把第一次给别人。”

    叶彦桐沉默以应，虽然房间里光线晦暗，但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叶枫面上的纠结。

    叶枫见他沉默，赶紧说：“哥，你要是接受不了和你弟弟做爱的话，你就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我知道这种事一般人可能无法接受，我也只是、只是不想和你之外的人，也不想你和除我之外的人我”

    叶枫捂住脸：“靠，我到底在说什么！？”

    叶彦桐轻柔地挪开他的手，直视对方。

    “小枫，没关系，我不是外人。”叶彦桐忽地埋怨起自己，叶枫的心思他不是不了解，可他为何还能装作什么都不懂地一点点让叶枫主动呢？想来叶枫是害怕自己知道他心里这种异样的想法后不再亲近他，故而纠结地什么都不说。无论是接吻也好，口交也罢，叶枫有多喜欢自己，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估计就有多纠结。而自己则让叶枫在那纠结着，却什么都不做，无动于衷，甚至还在等叶枫“不要脸面”地主动——叶彦桐觉得自己这样做到底是过分了。

    叶枫泄气：“哥，你别觉得我恶心我我只是”

    叶彦桐捧住对方的脸，柔声：“没事，我不觉得恶心。”

    “那哥，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行不行？”

    “不行。”

    “哥！”

    “过几天。”

    “什么？”

    “今晚不是好时候，你也还没准备好，过几天，过几天我再要你。”

    叶枫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你是说”

    “我也不想把你我之间的第一次给别人，那样我会疯掉。”

    “”

    “所以，好好准备，明白吗？”

    过了好半天，叶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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