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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压。

    那少年朝着略显狼狈相的陆压走近了几步,盯着他打量了一番,神情竟变得雀跃,双膝朝着地上一砸,噗通跪了下来,朝着陆压朗声道,“爹!”

    金斧子银斧子没捡到,倒是白捡这么大个儿子。陆压拿出那套哄傻子的调调打算脱身,“我儿,爹有要事在身。你先速速离去,爹改日再找你叙旧。”

    “?”陆压。

    跟不上这少年变化太快,脑子有些晃,感觉被撞倒了再地上。

    少年开口道,“我正在天上当值,粗略看了一眼就觉着像是你。赶紧就下来了。没想到还真是你。鸿钧老祖终于肯放了你!”

    再看轿子里边儿。

    陆压垂眼看向这人那对敷了胭脂的唇瓣,视线停住,终于搭了话,“怎么个不错?”

    甲乙丙和丁午己同时作了个请的姿势。

    可傻儿子扫了眼那已经被劈成的轿子,开窍一般忽然灵光了,清了清嗓子,撤回了手中长剑的实形,理了理袖口,长身而立,衣袂飘摇,换了个语气,“你杀了蛟族的敖润。这笔账若是天界追究,敢问阁下,是昆仑山来承担还是你来担?”

    甲乙丙和丁午己对视一眼,交换了个赞许的眼神。

    少年只略略错开了半步,就避开了陆压的攻势。

    “?”甲乙丙和丁午己。

    然后陆压就被眼前这少年的剑气甩出去老远。

    陆压纵身一跃,半空中接回自己的扇子,少年持剑相迎,紧接着电光石火之间,除了两团飘渺的人影外便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一人负责。”丁午己附和。

    他从容不迫的整理了下衣襟,伸手到嘴边扯出一条没嚼动的尾骨。

    “谬赞了。”陆压的眼神仍是饱含着情意一般,扣在对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嘴角的笑意愈加微妙,“还是,我吃了你吧。”

    话音刚落下,男人伸手将唇边儿上沾的鲜血擦了擦,忽然一抬头,隔着摇曳的流苏缝隙对视上了另一双眼睛。

    似乎说到兴奋之处,敖润舔了舔唇角,“不过我当着他的面让我的护卫享用那个贤妻。然后又在他夫人面前剐了这贱东西身上的肉煮熟,本是打算吃的,可肉很酸,我不喜欢。可惜了,他床上挺不错的。”

    逢蒙颔首谢过。

    剑锋特有的寒光有些晃眼睛,陆压手中直接化出了一把银扇,朝着少年扔了出去。

    甲乙丙和丁午己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鬼附身。”

    白瞎这少年生的清清秀秀一张脸,怎么是个傻子。

    少年规规矩矩一作揖,与先前胡乱张口管人叫爹的小子判若两人,“在下乃炎光殿殿主,表字逢蒙。”他看向陆压,“如此,烦请这位仙君同在下走一趟。”

    甲乙丙和丁午己忽然异口同声,“师兄要输了。”

    敖润只当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本就宽松的外袍几乎要从肩头滑落下去,蓄了指甲的手指蜿蜒而上,抚摸上陆压的脸庞,划过对方高挺的鼻梁,沿着眼眸描过上扬的眼尾,最后停在那双薄唇上,“也没那么好。倒是不知道鸿钧这老朽还有如此俊俏的徒弟,你生的这么招人真想,真想吃了你”

    是个男人女相,五官精致,脂粉的味道呛的人想打喷嚏,陆压忍了一路,也不在乎这一时。敖润软了身子伏在陆压肩头,手指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描绘,眼神阴狠,想起刚才说的那只鲤鱼精,笑里都透出了几分不屑,“下贱的东西,本皇子屈尊委身于他,他竟说什么愧对家中贤妻。该死该死。”

    说着,青年整个人爬了过去,跨坐在陆压腿上,在他耳朵边儿吐着热气。

    四目相对那一刻,轿子也被人一剑劈成了两半。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个少年,手持一把长剑,剑锋薄而锐,正铮铮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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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你个秘密,洛河那条鲤鱼精,一门十七口,都是我杀的。居然还有人想为他去天帝那儿讨说法,小小一只鲤鱼的性命也妄想惊动天帝”

    不到半柱香。

    扇子打旋而展开,现出了叶叶扇片上镂出的桃花剪影,边角处刻画细腻,桃花的妩媚和这万年寒铁融在了一处,巧夺天工。

    “”

    陆压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看他,“风太大了,没听清,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一人所为。”甲乙丙道。

    连尖叫声都未来得及出口,眼前只是一晃而过惊恐到狰狞的五官。

    抬手掀开帘子,侧头嘱咐轿子外的甲乙丙和丁午己,“就说这位敖敖什么我没记住,反正你们师兄我已经亲自把这位殿下平安送抵东海了。再之后的事儿和昆仑山无甚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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