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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脑海里又浮现那个男人将凤里栖一把推开的画面，陆压抬眼注视着凤里栖的背影，想，他怎么舍得将你推开呢。若是我，管他什么人伦法度，怕什么因果循环，千次万次也要拥你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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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手指细细抚摸扇叶上镂的桃花，陆压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个心思，这把扇子明明是他师父鸿钧老祖给的，怎么可能和女娲送给他哥哥那把是一模一样的呢。

    对方也颇给面子当什么都不知道，迈开腿，煮面去了。

    凤里栖刚要应话，忽然猛咳了起来，破了这一室的旖旎，这人抬手捂住嘴唇的速度慢了些许，等陆压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溅一脸一胸口的血。

    陆压先开了口，“陛下，关着我可以，但你得让我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陆压抬手敲了敲笼子里的铁栏，又开了口，语气优哉游哉，“让我猜猜，是像伏羲？”

    逢蒙仍是不答话。

    窗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几声蝉鸣勾起更多的应声，此起彼伏。随着春风飘过来的水汽里掺杂了雨露和青草的味道，陆压看向窗外，远方的山岚逐渐被一层柔和但明亮的乳白色笼罩，天将亮未亮。

    陆压注视着这少年神情变换，心下一沉，知晓自己猜了个正着。

    “”

    陆压弯弯唇角，压低了声音，用的却是调情的语气，“我想吃你下面。”

    这孩子一口一个爹叫的顺溜，可他听的还没那么习惯。陆压闭眼捏了捏鼻梁，问道，“崽儿，你师父的手是怎么回事。”

    凤里栖似乎考虑了下他的意见，开口否决道，“铁器磨的痛，不好。”

    陆压住了口，凤里栖盯着他的目光特别像野兽要将人生吞活剥时那般，他生怕这位说出来什么‘我想干你’之类的话。

    少年神情掠过一丝僵硬。

    陆压盯着从人指尖滑落到地面上那滴血珠儿，心口酸酸涩涩说不上来怎的如此压抑。

    那双凤眸因惊愕而略略睁大，神态多了几分稚气，唇瓣被血迹浸的殷红。

    凤里栖骤然回头看向了他。

    迟了会儿，逢蒙终是没忍住又开口提点他，“女娲是他，后羿也是他。他废了一只手，再拿不起自己的极乐弓。爹，你要对师父好一点。”

    坏了，忘了娲皇陛下的读心术。

    “”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再去他那儿借几本写纵横术的书读。不懂来问我。”顿了顿，凤里栖又嘱咐道，“从他天书崖临海第一间书屋，靠左侧的架子最高那一排上去挑。”

    “是。”应了声，随即遁了形。

    陆压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逢蒙微微怔住，扫了眼陆压手里的银扇，转移开话题，“这扇子很好看。”

    少年见这人终于看见自己，才说话，“爹，你醒了。”

    陆压继续说，“成，这个问题太难，那换一个，我长的像一个人吧？”

    黄粱一梦。恍如隔世。

    猛地一抬头，瞧见了一直悄无声息盯着他看的逢蒙。

    陆压瞧着血迹从人捂着唇的指缝中不停的往外溢，心中无比惊骇，笼子困的他确实站不起身，他伸手在铁栏上猛地砸了一拳，“凤里栖！”

    为了缓解尴尬，陆压在一旁诚诚恳恳的建议道，“或者你给我换个铁链脚环？笼子里站都站不起来，腰很难受。”

    少年将好大一摞书册从头上摘下来，另一只手伸手扶了扶自己明显扭曲了的脖子，唤道，“师父”

    他恍惚了一会儿，抬手化出自己随身那把银扇。

    陆压琢磨了会儿，又问道，“你说过你是炎光殿殿主，那你不是椒图吗？你亲爹是当年的龙皇庚辰，女娲诛你九族，为什么你还死心塌地跟着他？”

    这和我有何干系？

    “”

    屋子里又只剩下凤里栖和他两个人。

    凤里栖前倾了身体凑了过去。

    气氛正有些剑拔弩张，一本厚厚的书册朝着这少年的头顶就压了下来，重量压得逢蒙的脑袋顿时就耷下去。凤里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清朗如水，“去把这几本《本经阴符七术》还给鬼谷子。”

    炽热的视线太过煎熬，陆压先败下阵来，低头专心致志把玩自己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盖儿，装作不知道这般想法尽数被勘破了。

    说完，那个男人一把就将凤里栖推出去好远，这动作既冷漠又粗鲁，他转了身不再看向对方，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别闹了。凤里栖。”

    那人背过身去，又弓着身子断断续续咳嗽了一会儿，沾着血的手才垂回身侧，凤里栖开了口，“旧疾。无碍。我去给你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