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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掌心契印不慎被他的法力牵动,突然闪烁了赤红光芒,陆压心下一惊,直接从云上手忙脚乱的摔了下来,慌忙道,“不是不是别亮别亮我没”

    再从正面去看,是陆压无疑。

    陆压只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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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蹲着不起来,撑着下巴,垂眼盯着地面上一根弯弯曲曲的金色毛发,心中许是一番争斗,最后仍没有勇气去把那个过于曲折的不明毛发拾起来。

    “没穿衣服的是我,害羞的是小马儿?”凤里栖看了一会儿,笑了笑,终于肯放过他,“那好,我穿上衣服再来。”

    这处是北麓秘境,陆压不敢久留,怕又被抓到罚抄门规什么的,上次那一百遍他还没抄完。

    一个人影蹲在地上东看西看,显得鬼鬼祟祟。

    “无妨。没到传言的那般程度,朕好歹为天地共主,不至于叫个太阳烤化了去。”凤里栖抬起手掌迎着日出之东方遮挡了下,眯了眯眼睛,解释道,“只是法力暂失。”

    言罢,一阵窸窸窣窣,少年急吼吼解开了裤子,端着热腾腾的粗大性器就往白锦衣臀缝里顶弄。

    凤里栖俯下身,伸手拔掉插在陆压鬓角的一根碧绿的杂草,替人顺了顺凌乱的头发,低低笑出声,凑到他耳畔开了口,“大一些,不好么?”

    陆压羞愤难当,视线所及凤里栖,哪一寸都只让他本就抬头的欲望烧的更烈,无奈只得强装镇定开口道,“我说陛下,您能先去穿个衣服?”

    昆仑山,鸿钧老祖曾经闭关的某山洞中。

    还有这人,平白无故大白天洗什么澡!?

    阳光正有些刺眼,他半跪起身就要将凤里栖拢入怀里遮盖住,被对方制止了去。

    白天?!

    还是等哪日鸿钧老祖睡熟了,直接从人下巴上拽一根胡子吧。陆压打定主意,站起身来,腿一麻,差点跪下。

    凤里栖这人生的这般美,那话儿没想到也是笔直干净,白玉似的漂漂亮亮,就是太大了些儿。他想。

    床梁上的云纹雕花越看越发现其细腻精致,白锦衣侧过头,郑重其事的在少年额头印了个吻。

    但腿上有如针刺,又麻的厉害,好歹也是个仙胎,陆压这才想起来自己若走不出去,飞一会儿还是可以的,于是迅速结了个法印,打算腾云回思过崖去。

    陆压坐在草地上,从未如此近距离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儿,震撼不可言表,只得愣在那儿,继续盯着看。

    桃木香萦绕的鼻息之间,风吹都吹不散。

    陆压心下一惊,这人不是不能见着太阳么?

    这欠整死的读心术!

    未干的一滴水珠儿从人肌理分明的小腹线条滑落,沿着人鱼线,没入到蛰伏在胯间、虬结着青筋的粗壮阳具中去。

    白锦衣再度抿了抿唇,这少年的呼吸均匀的吞吐在他肩颈,惹得烫人,他抬手摸了摸逢蒙的额头,亦是滚烫,这少年正发着烧,然后卡着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点儿,昏了过去。

    话音一顿,凤里栖忽然垂下眼,视线落在陆压胯下支起来的帐篷上,饶有兴致的伸手那帐篷的小尖尖儿上压了压,开口问道,“倒是我的小马儿,在想什么?成了这幅模样?”

    说罢,一转身又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桃木香味儿一同不见。

    天上正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穴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压的凹陷,钝痛侵袭,白锦衣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刚放松僵硬的身子迎了那巨物的插入,偏偏那性器再未向前半分,肩头一沉,他睁开眼,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少年整个栽倒在了他怀里。

    迟了。

    蓦然出现在陆压眼前的男人身上不着丝缕,除了脖子上佩戴了一个红线串起的桃核坠子,莹白的皮肤被阳光晃得近乎透明,墨发被风扬了起来,湿透的发梢恰好滑过陆压的脸颊,留下一抹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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