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菊花输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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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夜璘的指甲轻微地在肉球上刮弄,白度便发出酥软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一般,花道不断渗出水渍,夜寻唇上泛起残忍的笑,手上的针头射出些许液滴,然后对着那肉球直戳而下。
“砰!”听见门被关上,白度极力想要开口,身体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只是他好痒,好痒
“我们走吧,下次来的时候给小奴儿赐名。”夜璘亵玩了白度许久的手彻底离开白度的身体,夜寻也点点头面带嘲讽地离去。
“啊!”白度的菊口传来瞬间的疼痛,一缕鲜血便从菊口顺着柔软月白的臀部流下,分外艳丽,而且蜿蜒的鲜血很细,可以清晰地看见是怎么从肠壁里冒出来的,那是针头离开时流出的血液。
“呵呵。”夜璘轻笑,抽出的手带着挂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道:“你有吃过自己的东西吗?”
“啪”不是很重的一巴掌拍在白度粉嫩的小屁股上,屁股一下就红了,白度叫了一声立刻把头埋在枕头上,任由两只手在他的花道、屁股、大腿上揉捏掐拧,大腿和臀部都还是肿痛的感觉,可花道便是在伤口上抠挖的剧痛却偏偏带着触电般的感觉,白度脸色通红,却见夜寻从床边的车架上拿出了一管针药,在一个粉色的瓶子里吸了半管药剂,然后注入吊瓶之中。白度不敢问那是什么,可是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夜璘手深得越进去抠挖的力道也越大,白度终究忍不住求饶,“求求你们不要,我奴儿好难过”
看着白度伸出两根嫩葱般的手指放在阴户两侧掰开那闭合的花唇,夜璘满意地点了点头,白度是趴着的,为了能够从背后掰开花唇,他不得不挺起了自己的腰,撅起了屁股,这样一来二人将他的私处看得更加清楚。
白度瞪大了眼睛,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夜璘的命令,既然反抗也没用,他就不想受太多的皮肉之苦。是的,反抗最终也受到羞辱,不反抗亦然,但差别在于前者勉强维持了自己的尊严却换来了肉体加倍的痛苦而后者则是相反。
“看样子还挺好吃的?”夜寻见白度脸上露出的迷惘和柔和,心里是越发忍不住想再干白度一次,只不过在车上做得太狠,再做势必要把他弄坏不可。
“呀!”白度的身体一下弓了起来,好痛真的好痛,那里被针扎远比身体其他地方要敏感很多,针头刺进肉球,夜寻再用一截胶布将针管贴在白度臀上,然后便不再理会针头了,冰冷的液体从那肉球一点点浸入白度身体,胀胀的而又十分疼痛,可白度的菊花同时莫名的痒了起来,真的好痒
只是两人都没理会他的啜泣,夜璘的手指掰开了白度的阴户,两片小巧的花唇给了夜璘美好的触感和白度几丝难言的舒适,但花唇包裹下的花道彻底展现而出,一道探照灯从夜寻手间笔直射出,照射着白度的花道,粉色的花道上有不少血丝,有两道血痕十分明显,但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这个花道都开始轻微地颤动着,白度的一张脸羞得通红,夜璘松开手,命令道:“自己掰开。”
“啪”响亮的耳光打在白度脸上,打偏了他的脸也打掉了他接下来的话,夜寻的眼里浮现起一股杀气,道:“无论主人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服从,更不能尖叫。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我打你一巴掌权当利息,等你能下床了自己叼着鞭子来领罚,否则,便是这根铁链来招呼你了!”
“找到了!”夜璘好像在白度的花道里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脸上满是欣喜,白度却身体一阵阵颤抖,异样的快感似电流般从腹下阵阵划过,但带着些痛,夜璘用另一只手将白度掰着的阴户又撑大了几分,夜寻可以看见夜璘探入花道的手指间正揪着一个细小但鲜红的肉球,那是女性密道最敏感的地方,白度既然有女体那也该有性器该有的东西。
“啊”白度身子一僵,夜璘的手便放到了唇边,探入他的嘴唇里,黏稠的液体有些甜味还有鲜血的腥气,这种味道并不让人作呕,至少绝对和从白度鼻子里流进嘴里的腥臭米青液完全不同,这种味道更像是甜品。
白度张了张嘴,想说的字一个也说不出来,眼里不觉包含了一层水雾,莫名其妙地被骗上车,他们几乎弄坏了自己的身体,还逼自己做他们的奴隶,阴户的伤口甚至都还没结痂,夜璘就开始玩弄那个地方了,白度心里委屈至极,却不敢说出来,当夜璘的手指探进那受伤的花蕾时,白度因为恐惧和疼痛小声地啜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