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纵使相逢应不识(4/4)

    夜幕萤火伞交换成功,司仪正准备开始念出下一件展览品的归属时,一名女仆突然跑上会台在司仪耳畔说了什么,司仪双眸一亮,道:“哈哈,原来我们还漏了今晚的压轴展品,黑暗夜氏的展品作为压轴出场!”

    司仪话音一落,台下立刻响起了交头接耳的声音,白毓皱了皱眉,上一次白氏的经济危机看似度过,但实际上还是属于亏空状态,白毓得以喘息之后梳理所有线索,隐约感觉都和黑暗界的势力有关,不过背后那只大手是不是夜氏还有待考证。

    台上的灯光熄了几秒,然后复又亮起,高台之上司仪已经退下,只有一名俊逸非凡的青年手持皮鞭抽打着一个带着头套的少年,少年的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铁衣,铁衣从少年的锁骨之下包裹到少年的胯下腿根处,乍一看并没什么奇特的,但当青年弯腰将少年身上的皮衣往外一拉,人群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因为里会台近的人都可以看见铁衣里的一根根染血的银针,“啪”青年松手,铁衣打在了少年身上,鲜血沿着皮衣上的条条细窄缝隙流下,离得近的可以清晰听见少年被头套包裹的“呜呜”哭泣之声。

    “啪啪啪”青年不断将铁衣各个部位都往外拉扯,然后瞬间收手让铁衣再狠狠弹回少年的身体,连续数次,会台各个方向的人都可以看见发生了什么,青年做完这些,像条狗似的被他牵扯的少年完全瘫软在了台上,青年却没打算放过他,一边呵斥他从台下各个地方爬,一边用鞭子抽打着他,少年裸露在外的双腿都是条条紫红的血痕,头套里仅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哭得眼珠都红了,“呜呜”地声音只有在靠得很近的时候才能听见,完全被头套封住了。

    “哗!”玉狐牵着白度没走多远,便有一杯红酒泼在了白度身上,酒水伸进铁衣里,白度发出一声被扼止的闷哑尖叫,一下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双眼白眼直翻,玉狐看了泼酒的那个高鼻深目的白种男人一眼,道:“夜氏的奴隶还轮不到你来玩,何况东西不属于你之前你没有毁坏的资格。”

    “?!”白种男人傲慢地抬起了头,伸手便要去抓白度,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白度,便被暗处冲出的两个人给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白人吼着拗口的中文,驾着他的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出示了酒会的工作证明,“先生,你违反了的酒会规矩,要么离开要么请远离展览品!”

    “!放开我!!”白人被拖出酒会,同时灯光照亮了十余个身材高大但却被枪械挟持的男人,他们是白人的保镖以及同伴。

    玉狐冷笑一声,在白度屁股上踢了一脚,喝道:“还不继续爬!贱货!”喝骂声伴随着踢打迫使白度手脚并用地向前挪着,观看的人群有的兴奋地吹起了口哨也有人不忍地撇过头,但有那白人的先例在前所有人都规矩地坐在原位,不曾上前。

    白度现在完全是凭本能在爬,晕头转向向地根本不知道爬到了哪里,直到玉狐突然停在了某处,然后抬脚就往他私密处踹,白度“啊啊啊呜呜”地在面罩里哭嚎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做错了什么,当抬起头看见白毓的那一刻,白度的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爬起来就想扑进日夜思念的大哥怀里,只是还没站起来便被玉狐拉拽到了地上往前拖着。

    “刺刺!”白度的手抓在地上,指甲和地板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白度“呜呜”地吼着,他使劲地喊着哥哥,希望白毓能认出他,可是传入白毓耳里的却是模糊的,类似母鸡下蛋的“咯咯”声,白毓奇怪地看着被倒着拖远的白度,好奇怪,为什么他在经过自己时的反应那么激烈呢?

    白度看着自己离白毓越来越远,甚至白毓要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时,身体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就像人在生死边缘会激发出超出平时百倍的速度和力量时一样,白度猛地撕裂了自己身上的铁衣,血糊糊的铁衣被撕扯成两半,巨大的力量爆发在瞬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便看见那血糊糊铁衣被撕扯两半悬挂在了白度的手臂上,铁衣里的银针像把把刀刃一般,将白度胸膛、腰腹、屁股、小鸟、花道上划出了一道道短而深的血痕,皮肉外翻,余力将手臂上的针弯折,却没能完全扯下,淌血的铁衣可怕地吊在白度手臂上,但白度的身体却像披上了真正的血衣,时间在瞬间静止,继而爆发出了可怕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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