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授一起被调教上(舔py/双头龙/双头尿道棒/光屁股聊天/酒架)(5/5)
裴先生和李副省长正操的火热,干脆把这连体婴一样的两个人抱了起来,两张充满情欲的脸互相倚在对方的肩头上,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一个下午,五个人来来回回,将精液和汗水洒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连苏教授最后都戴上了锁精环陪着小孩一起经历着被操屁眼带来的高潮。
等几个人分开,夕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餐时间。被操的神志迷糊的两人在三个男人忙着烧烤的时候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空间,也许是因为肌肤相贴的被操了一个下午,少年和苏教授之间似乎更多了许多共同语言。
傍晚的海风轻轻吹过,夜幕中两个穿着宽大白衬衣的男人在别墅的天台上聊着天,如果有人从远处看到,一定会感慨这一大一小的风姿气度,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两人除了上身短短的白衬衣,下身未着寸缕呢?由于被墙体遮着,男人干脆只给了两人上衣,让两个美男只能光着屁股在天台上聊会儿天,而且因为没有清理后穴的精液,两人修长的大腿上还十分淫荡的滴落着男人的精液,甚至每过一会儿,已经被操烂的屁眼就会吐出新的一股白浊出来,可以想象他们是被怎样的操过。
“阿钰,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苏教授看着俊美的少年,他将原本措辞更严厉的话语换成温和的提问,这样天生就应该在社会上发光的少年不该只是做一个娈宠。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何,看着男人眼里的关心,裴钰忽然不想说什么小母狗喜欢被操之类的话,轻声回答到。他低下头,不想去看苏教授的眼神,四处游移的目光忽然瞟到男人的手腕上,白皙的腕子上斜斜的划过一道丑陋的肉痕,裴钰忽然想起上次男人手上的腕表。
苏教授看见小孩的目光,手腕上的疤痕本来是他最为小心翼翼不愿给人看到的东西,但是面对一个迷途的少年,不知为何,他想给这个孩子讲述这道疤痕的来历,男人温润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你应该猜到了吧,我自杀过,还差一点就成功了,那时候我还年轻,也很傻,被他折磨的受不了了,可是连跑都跑不掉,想跑就会被抓回来,更没有资格去爱别人,后来就想到了自杀。可是我没死成,等到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一段时间,后来,年纪大了,也就不再挣扎了,我的这一生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裴钰听着苏教授淡淡的,好像还带着一丝忧伤的声音平静的讲了自杀的经历,他有些不解的抬起头:“可是,我觉得李伯伯对你是真心的。。。怎么会。。。”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的重量都超过真心,即便裴先生,裴少校对你是真心的,可是他们难道就认为真心的分量最重吗?你还小,我听说你之前得过国际生物竞赛的金牌,起码你的人生不该止步于他们给你的性爱的梦境里。”苏教授对着小孩笑了笑,他的语气十分耐心,就好像此时和裴钰是在庄严的课堂上,而不是两人浑身狼藉的相对。
裴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手腕上的疤痕,半晌未语。就在两人沉默的空隙,裴斐走了过来,他怎么可能真正让小淫奴得到休息的时间呢,举了举手中的啤酒,高大的青年对着苏教授说道:“肉烤好了,苏教授一起去吃吧。”
苏教授应了一声,准备拉着裴钰过去,却被裴斐拦住,健壮的军官已经穿好了衣服,气势比起衣冠不整的两个人强了太多,他黑沉沉的眼睛看了看苏教授,似乎已经知道苏教授对弟弟说了什么一样,语气客气又疏离:“苏教授先去吧,阿钰还要给大家当酒架子呢。”
等苏教授反应过来,裴钰已经背对裴斐跪好,高高撅着屁股,双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被操的合不拢的肛口,裴斐将瓶底对准弟弟的屁眼,丝毫不在乎旁边男人的眼神,被操熟了的屁眼蠕动着,慢慢将酒瓶吞下了一半,裴斐才说道:“不许撒了,爬过去。”
裴钰的括约肌被冷硬的瓶子撑到了极至,虽然比起父亲的手还小了一圈,但是要维持住不撒出酒来,还是项艰巨的任务,少年满脑子都是如何把酒送到男人面前,做一个合格的酒架,苏教授的话也就被忘到了脑后。
等到成功把酒送到天台另一边围坐着的男人们那里时,裴钰又得了几个人的赞扬,被当作物品一样的使用让少年愉悦的趴在那里,由着男人们不断倒酒,把酒瓶抽出又插入,自己则吃着父亲和大哥扔到脚底下的肉块和蔬菜,直到酒瓶抽出来后,肛口再也无法闭合,肠肉外翻着,才在苏教授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将父亲和大哥的尿液当作美味的饮料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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