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认主(2/2)
?
庚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
“我不要喝。”
“他要把我咬死了!”
外面那人还在喊:
“小主子,暗卫不能对任何一个小公子动手。”
“把他拉开!拉开!别让这病痨子血落我身上!”
少年长得并不吓人。十六岁,五官还留有少年人的幼细,轮廓却够板正。眉如剑,鼻如峰,嘴唇丰厚,桃花眼似笑非笑,偏方的下巴和松子壳似的肤色却把眼梢的轻佻给压了下去,耐看至极。待长开、消了青涩,若不是黑里来暗里去的暗卫,定让人以为是个风流侠士。
“你就是这么做暗卫的!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晓得拦!”
“属下遵命。”
“你怎么还不走!”
“我不要!反正我也用不着。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在这里吓人。”
“我不喝药!”
婢女这时已回了神,拍拍屁股站起来,进屋带上门,劝道:
丙午这才道:
花无忧本双手叉腰、挺着胸膛等他来扑,好见见他怎么被自家暗卫给打飞出去,没想到没人来救他,直接被药罐子扑倒在地、下狠劲地扯头发。他气急败坏地大喊:
“小主子,没有这道理的。您若不想见,叫他别出来就成。把药喝了吧。”
他声音平稳利落,对一双刚睡醒的耳朵来讲却清得割人。花有情被他吓了一跳,一口气哽在胸里,突突咳了好几声,往墙边靠,拿被子围在身前,一脸抵触厌烦之色:
他走了,花有情更烦了,盯着那碗药,说:
碰!
“药罐子!出来啊!叫你暗卫出来打一架!看看谁的厉害!”
花有情咳得头晕眼花,被一袍狐裘裹了抱起来还不知东南西北,奇怪怎么抱他的人手这么稳,胸也是平的,还宽阔不少,暖和。刚想往上看是不是婢女浣珠,就连着猛咳一串,撑着身边的手臂脑袋一歪,吐出一大口血,昏过去了。
“你下次再来,我叫你死无全尸!”
庚申看着站在九公子背后的丙午,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主人在场,无令便不可随意说话,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对视。
花有情听了,用冻得红莹莹的小手钳住他一边小臂,张大嘴就咬,咬得他八哥嗷嗷惨叫,哇哇大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闭嘴!轮不到你说话!”又道:
“你再不把这狗娘养的拉开,就等着吃鞭子吧!”
说完却咳嗽不止,呼吸都快接不上。咳了几声就咳出了血,吐在八公子身上,又惹得他哭哭啼啼大叫:
花有情瞪他,盼他早点消失。等了又等,他还是未动,出言置气道:
“喂!药罐子!死啦?你有没有暗卫啊?你不会连暗卫都没有吧?出来啊!”
“狗奴才!还不把他拉开!”
花有情来了脾气,外衣不穿、鞋也不穿地跑出去。脚刚落地就冻得他浑身发抖,下了台阶还摔了一跤,看到那带着另一个黑衣少年耀武扬威的花无忧,爬起来就朝他扑过去。
碰!
一晃就消失了。
又过了须臾,花无忧哭都哭不动了,花有情才松口,看着那血汪汪的一对月牙,移目又往他脸上抽了一巴掌,拽着他头发把他脑袋拎起来,发狠道:
又一个雪球砸上来,门晃了晃。
庚申这才硬着头皮要伸手去拉。说完“九公子,得罪”,手还没碰上那小小一节藕臂,一枚柳叶短刀就凌风而至,割开了他袖口。
“八公子,庄主有令,公子之间的恩怨,自行解决。”
八公子哭得快背过气,终于也看到了他九弟的看门狗,气不过,扯着嗓子对庚申喊:
“您不喝,身子好不了的。”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被人扔了个雪球,碰的一声响,又把人吓一跳。还未平复,就听外面童声大喊:
“窝囊药罐子!看门狗都没!”
一个雪球砸破了窗户纸,直接摔进了屋。
“属下丙午,忝任小主人暗卫一职,前来认主。”
婢女也不知道方才那丙午是藏在了哪儿,只得随处往梁上一望,骂道:
?
被欺负的主子却反过来骂她:
花有情厌烦至极,缩在被子里,脸别向一边,一动不动。
丙午见庚申为难,也跪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