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魔教情敌(真骑乘play 马背上的讯问 不老实不给爽)(2/3)
郁长泽一手提灯走了过来,蹲在殷诀面前照了照他,伸手捏起一片沾有他精液的落叶,捏着叶梗旋了一圈。
身体被突然撑开填满,还来不及适应,郁长泽一手扣紧他的腰让他无法动作,另一只手抖动缰绳,指挥黄骠马在夜路上小跑起来。
“……唔!”
上前将风灯挂在马颈旁,抬手捋了捋马鬃,郁长泽施展轻功腾身而起,手中的动作改抱为搂,和殷诀一道落在马鞍上。
刚刚高潮过,殷诀只觉得腰腿酸软,初次承欢的地方又热又胀异常敏感,郁长泽收紧缰绳减缓了马速,随着马背变得缓和的摆动浅浅进出,很快便将才发泄过的人勾得饥渴难耐,恨不得主动扭腰求他用力一点。
殷诀满心郁郁,觉得郁长泽真是阴魂不散。
马行颠簸,爽到了极致的同时更加恐惧和无所适从,殷诀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杆枪挑到了半空,随时都有可能被开膛破肚,或是摔下来粉身碎骨。
“少教主大人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立场。”
知道打扰就快点滚啊!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意义,他绞尽脑汁思考还有什么能够摆脱对方的方法,同时又变得乖顺起来。
他向殷诀安抚般笑了笑:“不过这也不怪你,就算你想到要做得更隐秘些,今晚想也是有心无力。”
“放马自己往前跑,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下回记住把中途下马的痕迹处理一下……还有你这一路过来,留下的破绽太明显了。”
“唔……好涨……别、别再动了……嗯……我会死的……”
“不过没关系,”郁长泽说,“我这还有些话想问问少教主大人,夜色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菊穴湿热柔滑,又软又热仿佛殷诀这个人都随时会融化,郁长泽的突然进入没有受到任何抵抗,迅速侵入到了无法想象的深处。
故意策马往崎岖不平的路段走,深入浅出肏弄得殷诀语不成声。与哭叫和哀求相对应的是灭顶般的快感,身不由己的青年终于认清了自己只能任人摆布的事实,于羞怒和不情愿之中再度迎来舒爽的高潮。
他只弄出了一次便彻底脱力动弹不得,生生被欲火煎熬到现在,最简单的触碰于现在的他而言也如久旱甘霖一般,迫不及待品味的同时,也愈发饥渴的想要索求更多。
不等殷诀多做思考,坚挺的阳物便自下而上贯穿了他。
风灯的光芒越来越近,他的体温炙热,心却凉到了底。
郁长泽笑而不答,不再理会殷诀微弱又急切的央求,顺着来时的路往树林外走去。
“……你别碰我!”
依然保有些许理智,殷诀察觉到了郁长泽的到来,却已经无力逃跑。
低头注视着怀里由于高潮而陷入失神状态的人,郁长泽笑得温和,语气却是与表情截然相反的淡漠和强硬。
“不……啊……救我……”
“不要、啊、不要……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啊……我真的不敢了……”
伸手在殷诀面前晃晃,郁长泽手上拿着林间发现的挂在枝头的零碎布片。
“不要……不要……”
走出野林外,道旁一株矮树上拴着一匹骏马。走近一看,殷诀认出田庄上的一匹黄骠马。
脸贴在郁长泽胸口,手指无力又柔顺的抓住对方的衣襟,充满情欲的声线带着天然的沙哑和媚意,殷诀低低的开口:“我不会再乱来了……求求你别杀我……”
察觉到殷诀的态度变化,郁长泽觉得有趣,眼底添了几分真切的笑意,问:“现在知道怕了?”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息如同世上至为甘美的毒药腐蚀着殷诀的心神,绝不希望被另一个人为所欲为,殷诀用尽最后的清明发出微弱的抗议。
“看来少教主大人在此地过得很愉快,倒是我打扰了。”
身体燥热得宛如火烤,殷诀却不禁打了个冷颤。
被郁长泽抱了起来,殷诀忍不住哼出了声。
老马识途,田庄上那些马被殷诀赶走之后,有几匹自己又走了回来,正好让郁长泽碰见。
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双眸失神的青年依然喃喃的低泣着抗拒。体内支配着他情欲的庞然巨物依然坚挺炙热,甚至由于先前的一番抽插和青年甜腻的哭求又涨大了一圈。
对此,郁长泽的回应是收紧怀抱,颠了颠他调整位置,找准殷诀股间啪的一掌拍下,怀里的青年尾音发颤的哭叫起来,阳物喷出白浊,淋淋漓漓的将腿间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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