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慾望还是爱？(2/3)

    如果我们之间不是炮友关系，那难道我们之间有感情吗？有谁谈感情会谈到一家人都和同一人有肉体关系的？

    「我不知道。嗯算炮友？」我脑袋中突然窜过这个词汇，但显然，这词汇惹怒了徐家兄弟。

    「洛书你说，如果你和刘大哥交往，那我们算什麽？」他问我。

    去房里总比在客厅这空旷的地方说话来的隐密，廖茜回了家，我们就算不用避着徐长熙也是要避着廖茜的。

    徐瑞清是还没瓣法懂得这什麽意思而茫然中，但徐瑞静和徐瑞和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徐瑞清窝在被子里面看起来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但是光是徐瑞静和徐瑞和这两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瞧我就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也不是害怕，而是绞尽脑汁努力的思考要怎麽将我的想法表达出来，但太过煽情的话我又不可能说得出口，我也不太想骗他们。

    「不过後来你和我做爱。」徐瑞静继续说，这话倒是让徐瑞和平静了下来，似乎也是等我一个回答。

    我很感激徐瑞和，大概也是因为有他所以我才没有在某一天的时候就突然情绪爆炸，回想起那个时候他笨笨的给我骗着互相打手枪乃至於做爱，我都会忍不住想笑。

    「你是这样想的？」这一次反而是徐瑞和先开口说。

    最後我只好开口反问了他们，「那、你们觉得我们之间是什麽关系？」

    他的话让徐瑞和马上反应，连忙说：「瑞静你、你怎麽会这麽想？」因为徐瑞静这突如其来的话，弄的徐瑞和的脸不再平静，反而出现一点晕红。

    於是我们又沉默了。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後还是徐瑞静先开的口。

    对徐瑞清来说，『喜欢』这个词汇还没有太深刻的意涵，所以说出来也显得特别容易。

    徐家三兄弟对我的提议也没说好或不好，反正三个人都走的比我快，等到我进房的时候他们已经分配好位置了，徐瑞和坐在椅子上，徐瑞静和徐瑞清则是坐到我的床上，徐瑞清更是乾脆就直接把自己埋到我棉被里占据了半张床。

    我开始思考起他问我的这个问题，我能从徐家三兄弟的表情中知道，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答案，就算是沉稳的徐瑞和也是如此。

    徐瑞静除了外表与他父亲有八分相似之外，就连那性格大概也是相似的，或许连喜欢的类型也相同。

    因为问话的是他，所以我反而不能那麽简单的就回答这个问题。

    徐瑞清是第一个回答我的：「三哥是指为什麽要和你做爱吗？因为很舒服啊！而且我很喜欢三哥。」

    我左右看看最後只能走到书桌旁，坐了上去。这样的高度让我能够俯视着他们，终於将那三堂会审的既视感给冲淡了。

    他这句话像是将气球戳了个洞，气氛突然变得没那麽僵。

    对於性爱这件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和他们做爱，就如同人每天要吃饭一样，你饿了於是你就吃东西，但你爱这件事吗？或者说，你会爱对你来说只是个日常习惯的事物吗？

    我沉默的有点久，但难得的徐瑞静这个急性子却也没有开口催促我。

    其实当初如果对於徐瑞和我是诱奸的方式，那对於徐瑞静就要稍微再粗暴一点，谁让徐瑞静是徐家三兄弟中与徐长熙长的最像的，尤其是那双和徐长熙如出一辙的眼睛。

    徐瑞和的脸形是鹅蛋脸，偏清秀的脸上没有往日那种腼腆的笑容，我这时突然想起他似乎也有一段时间没那麽对我笑过了。

    我突然的觉得有点心虚，当时徐家人里头我最有好感的就是徐瑞和，也是我先将他拖下水的。现在想起来会觉得当初我自己那麽容易愤世嫉俗有点好笑，但是事实是那一点都不是件好笑的事情，尤其在这事情产生的後果还没完的时候。

    他坐在床上瞪我，那双大眼睛从我这高度差看下去衬的他的脸更小了些。

    我摸摸下巴，努力的回忆当初我的心思，却因为四年过去而有点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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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瑞静说：「我以前以为你和哥哥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