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弥内萨里蒙卡(咬吻痕 射尿+内射尿)(2/2)

    不是惊呆。

    “等会儿说。我听你慢慢讲。”

    可他没想到的是,灌进他体内的水液没多久就骤然变烫,也凶猛至极,似乎冲进了他难以启齿的深处,无法止住的痒意让他塌下腰难捱得微微扭动,自己去势减弱的尿液却又被激出一小波。滚滚不断的热汤冲击着他,灌得他肚子都要被撑破了才有弱下来的样子。

    他准备速战速决,好结束后好好问问他到底想说什么,给出一个勉强算是安慰的安慰:

    亲他?肏他?不然说些什么?到底要说什么?

    在这解脱感中他感受到绝望。哭声还止不下来,肏弄他的肉棍最后狠狠一撞就停下来释放,温热的精液打进他身体里让他抖了一下,尿断了一瞬又接上,心里有种奇怪地被安慰到的隐秘而羞耻的感觉。

    霍临已经吓傻了。

    他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小将军的脸,以为他应该不会是这么过分的人,可什么都不说的,又好像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似的,可他一看到小将军,就看见他双眼圆睁、嘴巴微张,显然已经惊呆了。

    霍临有些暴躁,濒临临界点之前停下来怎么都折磨人。见他不回答,他又问了遍:“怎么了?”心道他要还不说,就把他扳过来肏到想说都说不出来。

    图瓦什又在说突厥语,只有急促的音节,重复了好几遍,间杂着收也收不住的哽咽,而语调也满是哀求,被握住的腰挣扎着就要脱离那双他不愿离开的手。

    突厥可汗仰起脖子,呼出长长的呻吟。那是低沉而浑浊的喉音,仿佛从身体深处传递出来的某种哀鸣,让一向以汉语为最的霍将军也不由震撼,体会到某种他说不出来的情感,或者别的什么,他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他。

    而就到了那个点,一切都喷发出去。他腿根酸软,浑身痉挛,腰腹却绷得紧紧的,崩溃地高声哭叫,已见稀的精液喷射出去缓解了剩下的那些喷涌的欲望,可前列腺又被猛然一击,陡然溃不成军,猛烈的水声砸在地面上,甚至不少都溅到了他自己身上。

    霍将军更烦了,动手就把他拖回来,没了耐心,重又摆胯撞击他肥满的臀肉,插得肉道滋滋的水声在近乎封闭的洞窟内形成微弱的回音,而这水还有越涌越多的趋势,完全诠释了它的主人逃离的举动是有多口不对心。

    他又说出了那个词。霍临听清了。可这之后的一大串却又跟鸟语一样,让他烦躁得很,想凶他说汉语,命根子又被伺候得这么舒爽,凶也凶不出来。

    他俯下身叼住他后颈的皮肤,啃咬那块凸出的小骨头,问他:

    图瓦什心想,努力克制自己喷涌而出的欲望,却想不到更多的法子让他不那么难看。

    “弥内萨里蒙卡,萨里蒙卡”

    可图瓦什却一反乖顺的态度,挣扎着扭动腰,口中还在喊着之前那些急促的音节,知道他听不懂,可他也不知道对应的汉语是什么,又被下身亟欲喷发的欲望折磨得发疯,越忍耐越忍不了,肠道也应激地绞动起越来越不体贴的肉茎,可似乎仅仅能取悦它,反而被肏得更狠了。

    既然已决定臣服,那就不要臣服得太难看。

    所以是要怎么安慰?

    话音落下动作就猛烈起来,戳打那谄媚讨好他的泉眼,冠头被高热的水液润含得爽到脑髓,一波波淋下来,跟淋的都是酒一样,灌得他醉醺醺的,又不知节制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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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他的哭嚎已变成了抽噎,灼热的喉音却还会控制不住地溢出来。小腹里混杂的液体又烫又沉,他却在这种两人都不光彩的情形下找到了聊以自慰的平衡感,心里那股被安慰到的隐秘而羞耻的感觉也更重了,仿佛自己从内到外都有了这位汉人将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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