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最后一道伤口(春药梗/面对面躺着操变成观音坐莲/自己发骚吃肉棒却被抓着吃肉棒)(蛋)(3/3)
一无所有。
透明的水液顺着汉人将军深入他臀内的手指流出来,划过小臂,坠在肘尖,要掉不掉,没过多久,又是一缕水迹顺流而下,挤掉了黏在皮肤上的露珠。霍临肘尖痒痒的。他将手指往里够着,挠过他的软核,听见他轻喘,看见他望着自己的双眼眼周发红,一道溪流淌过河谷,从热变凉,再掉下去。
他笑道:
“发水就是湿了,比湿了流更多的水。见过洪水吗?”
突厥人点头,道:
“在西方。水很大。”
霍临被他的形容逗得又笑一声,指尖再度搔上去,感受到他胯部往前挺了一下,捂住肉茎的并排指背就触上他嘴唇。他又叼住他一根手指,轻笑着拉扯。
图瓦什手臂发酸,感觉自己的五指都要被他扯得没了劲,一瞬间自暴自弃地就要放手了,下一刻却又警醒过来,软着嗓子求他:
“霍临,放开我,让我坐下去。肏我,不要吃。”
霍临却茅塞顿开,不扯他手指了,直起脊椎,吻上他毫无防备的龟头,在他身后撩拨的手指也陡然活泛起来,旋转挑刺。他听见突厥人的惊喘,感受到他骤然收缩的后臀,压在自己肩上猛然捏住的手,捂着阴茎的手也匆匆移遮到上面来。于是他倾首舔舐他的下半部分,二指夹住肠壁挤压,软软的舌面揉按硬实的肉棍,背面尿道的隆起,刚触上一道青筋,那张手就滑下来将他挡开,紧接着捏在自己肩上的压力也慌张消失,拢住方才被偷袭的上半根肉棒。
这于霍临而言是场充满着甜蜜调弄的攻防战,笑一声就手臂使力,将他向自己压来,在他体内的手指也扣紧会阴,将他朝自己推来。图瓦什无处着力,浑身也被那扣紧后穴的手缴没了力,眼见着就要压倒自己的汉人爱人摔在地上,身体下意识地命令双手抓住唯一能保持平衡的浮木——霍临的肩,他就这么被那片执着叩求的口腔包裹住了阴茎,如坠火炉,却没有坠落在地。
他呆愣原地,手还扶着他的肩膀,掌心下的如瓷肌肤也是暖的,而下身深陷进他柔软的内在,没有装腔作势的牙齿对他虎视眈眈,没有毒药一般灌进他脑髓的恶言恶语,也没有任何或讨好或贪婪的玩弄舔舐,他却觉得自己破碎得比往日任何一刻都更彻底。
这个白痴的虎牙磕到他了!
突厥王立即吃痛地捶他肩膀,捶得自以为旗开得胜的汉人嗷地惨叫一声,吐出他一口根本含不下的粗壮肉茎,问:
“打我干嘛!”
图瓦什狠狠瞪他,骂道:
“疼!白痴!”
按下他还插在自己穴内的手,试图若无其事地坐到他身上,却又被他握住了大腿,拉近了胯部。他抵开他肩膀,声音微弱道:
“不要吃,脏的,脏的”
却没发现自己呼吸已经在颤抖。
“不脏。”
汉人仍旧给出了这半月前才说过的答案,看着他眼睛,从斜侧舔上去,收回眼,盯着这根他从来想不到自己会想吃进去的东西,道:
“我这回小心点。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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