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登船(2/3)

    狄戎把刀给他，自己吃橙子。

    “哟，怎么练的啊？”

    比基尼美女摘下墨镜，打量他几眼，开口：

    狄戎吃完了橙子，去吧台那边的水池洗手。

    “我前女友就因为这个跟我分手的。她说她还是忘不了那个足球队员，律师再体面再有钱都跟斯文败类一样，可没劲儿了。”

    狄戎五指插进自己后脑的头发捋了几把，打掉聚在发梢的水，打趣道：

    “这里有什么好工作的？深海潜水捕鱼？”

    自助餐桌上摆了一堆水果和酒，还有些精巧的小点心，镶金边的白桌布垂下来，一条皱褶都找不到。

    栾律师看他横别提多开心，心头那口恶气一出去整个人都爽利了，屁颠屁颠跟在超级英雄后面，被人问“跟着我干嘛”也不心虚，坦荡荡的：

    栾安行看得清楚，来的时候是那个男青年坐在驾驶座上的。

    栾律师苦了脸，

    “来得及。”

    “嗨，帅哥。喝不喝酒？”

    那是把普通的瑞士军刀，黑色的外壳上镶着中央是个十字的盾牌标识，他随手掰出一个侧边，是个小剪刀，推回去再去掰开其他的，除了小刀、锯子、拔木塞钻，其他的掰出来了也不认识，灰溜溜地还给他了。

    年轻男女中的男青年下车就把手揽在女生肩头，为她披着一条薄纱防晒。女生模样乖巧，戴着顶大草帽，依偎着男青年走到舷梯口，和那白西装交谈。中年男人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和推着推车来的服务生交接，安排完行李就开动法拉利走了。

    “不喝。”

    栾律师哀怨极了。

    “以后街上有人跟你说‘游泳健身了解一下’的时候，你别当没看见，了解一下就有了。”

    他步速快，栾安行跟着他也走得快，他一停就一脑门撞到他后脑勺上，边抽气边想他头发还没干，撞上去的时候鼻尖处又潮又暖呼呼的，还有股船上的洗发水的香味，佛手柑混着杉木，跟被烘熟了一样。

    那对男女上船就径直穿过餐厅外的走廊，往后面客房区去了。

    “我回去冲澡，等会儿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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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戎往客房区的内部走廊走。

    “你说我这回度完假再去游泳健身了解一下还来得及吗？”

    这时躺外面晒日光浴的紫色比基尼回来了，栗色的大波浪，墨镜红唇，肤色按粉饼色号叫是沙漠玫瑰，涂了防晒油亮光光的，前凸后翘还有人鱼线，性感得要死。栾律师刚想打招呼递名片，她就摆着臀甩着胳膊从他旁边走过去，从酒柜里挑了瓶威士忌，坐在吧台前，一条腿叠上另一条腿，手背抵住歪下的脑袋，倒酒喝。

    狄戎还是说不是，喝够了冰水，说：

    在狄戎回房冲澡期间又到了两个人。栾安行当时站在甲板上吹风，正准备回餐厅续杯，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舷梯旁，下来三个人，一对年轻的男女和一个精神的中年男子。

    栾安行问得酸溜溜的，抓了抓他自然垂下的一条手臂，

    “我还是找个觉得律师比足球队员好的妞儿吧。”

    “我也回房间啊。这不登船人都没来全，也没啥好玩儿的嘛。”

    狄戎却突然不往前走了。

    狄戎从果盘上拿了个橙子下来，就着裤兜摸出来的瑞士军刀剥开了皮，利落顺畅得栾安行看直了眼，直向他讨刀看。

    他在他们上船之前就回了餐厅，碰到刚洗完澡出来的狄戎，短发还有些湿，换了件灰色的棉质短，不像刚来的那件白色的那么宽大，这件有些贴身，胸大肌把平平无奇的短都撑出了版型，身材好得像美国电影的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