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海豚兄弟会（事后清洗）(2/3)

    “昆恩。”是希弗。副教授轻拂了下少年单薄的肩膀，“辛苦了，恭喜。”

    希弗愣了一瞬，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会。”他摇摇头，“不是所有会员最终都能去墙的另一边的。”

    昆恩抿了下嘴，点点头。他看着希弗，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教授您也会去墙的另一边么？”

    “我也不想去。”昆恩冲口而出。他无法想象自己也会有朝一日拿一个未曾谋面的可怜少年当作飞机杯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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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恩看着教授穿过人群，没有参与那些意气风发的谈笑，而是和其他联络员一起默默提前离开，不由皱了下眉。

    比如今天。比如现在。昆恩膝盖开始发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他就是黑面具。一阵冷颤顺着昆恩的脊柱直窜而下，前列腺上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手指按压的酸麻。

    昆恩看着金继续介绍槐特——自己刚才看起来也有这么憔悴苍白么？很快，槐特来到他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空洞的眼神，并肩站定。

    金再次向台子伸出手。昆恩注意到那里放了个扁平的盒子，里面深紫色的天鹅绒上摆着十来个金色的戒指，每个下面各有一张小巧的名签。金取出属于昆恩的那个，拉起他的手戴在小指上。

    金和他握手，搂过他的腰在他两侧脸颊上各亲了一下，在掌声中送他退入人群。立刻有人递上了一杯香槟。

    “别这么说。”希弗叹了口气，揉揉昆恩还有些潮湿的头发：“规则如此，你以后会了解的。”他又捏了下昆恩的肩膀，道了晚安。

    “你们现在可以去休息了，也可以和你们的介绍人再打个招呼，当然有兴趣也可以顺便结识一下其他会员。不过以后兄弟会将提供各种课程培训和社交机会，不用急于一时。”葛林摆摆手，“好啦，去玩吧！”

    “我得去找我的介绍人。”槐特喃喃，脸色更加苍白了，鼻梁上的浅色雀斑显眼了些，“你等我下？”

    “以上就是我们这次的新成员。欢迎你们加入海豚兄弟会！”金再无赘语，颔首退场，众人随即回到了之前的交谈中。

    “刚才那是金，兄弟会现任会长。”葛林继续介绍，“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们，其他会员也会尽力帮助你们。当然，希望你们以后也可以多多提携后辈。”

    其他少年也很快加入了他们，胆怯地偷偷瞥着周围的其他会员。虽说他们已经戴上了同样的标识，畏缩着的少年们却依然显得和周围气定神闲的老会员格格不入。

    “不是随便哪种海豚哦～——”一个黑发青年忽然插进新生们的小群体，活像钻入羊群中的肉食动物。他比划了下戒指上一大一小两个字母，“宽吻海豚。你们可以回去查查看。”青年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和大家一一握手，“葛林。你们这届新生暂时由我负责。”他冲昆恩和槐特眨眨眼睛，“我好像已经见过你们中的某些人了。”

    海豚？昆恩一时无法把这个奇葩的滥交组织和那种仿佛一直在微笑的友善萌物联系起来。

    “那我去找金。”昆恩告诉槐特，对方点点头。昆恩把注意力集中在腿上，抬起右脚挪了一步，又抬起左脚。他还能站着。他还能动。他还能一边走，一边四处转动僵硬的脖颈扫视人群。

    “这里就是兄弟会的学生宿舍，你们不一定要住过来，但你们在大学习期间，每人在这里都有一间卧室。”他拎出一个袋子开始分发钥匙，“你们会需要这些房间的，相信我。”

    少年们还愣在原地看着葛林离去，雷温治抬头张望了一下，率先转身钻入人群消失了。

    昆恩找到金时，发现他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俊朗男人谈话，就从高脚桌上拿了块小点心等在一边。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什么都不干只是傻站着看那边似乎也太失礼了。

    ——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