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镜头里的真相（戴着跳蛋参加聚会）(2/3)

    “你搞什么”对方扶着他站起来。身后的荣誉会员也搭了把手，顺势把少年揽进怀里，热络地搭讪：“小宝贝儿慢点！我之前见过你么？好像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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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不起”昆恩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连忙道歉，倚着吧台半天才站稳。葛林皱着眉头看他，手机却震了起来——这次竟然是教授拨来的。他一边接起一边匆忙离开了会场。

    “咳。”同学不满地敲了敲吧台。

    除了杯沿上装饰的菠萝块，完全看不出那到底是牛奶还是呢。

    “很晚么？”倪密锡凑到他耳朵边，“这不正是要进入正题的时候么？”

    黑发少年沉着脸看了对面的倪密锡一眼，向酒保招呼要了杯，以及双份伏特加。

    “今天就到这儿吧。”葛林捏捏他的肩膀。昆恩摇摇晃晃站直身体，冲他眨巴朦胧的双眼。“去找酒保要杯牛奶喝了，回去睡觉。我有点事先走了。”

    那是一张定格照片。一只略显纤细的手，小指上戴着兄弟会的戒指，握着个盛满乳白色液体的玻璃杯。

    “对了，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啦！”昆恩大着舌头坚持问对方，“雷温治你就说了吧，否则我一直要担心你又在课上搞我！”

    “瑞德说你是被利用了。”葛林思前想后还是告诉了昆恩。如果有人在算计他，他可得自己多留点神。

    他想敦促昆恩快点努力成长，强大到能妥善保护自己。但是

    “啊？”昆恩一头雾水，“谁要利用我？而且我有什么好利用的？”

    “嗯？”昆恩扭过头，看到一张满是胡茬的粗犷圆脸，浓密的深色眉毛好像两条毛毛虫，趴在目光锐利的三角眼上，皮肤被太多烟酒侵蚀得有些粗糙。他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还是对这位大叔完全没印象，摇摇头转向同学。

    “这个没忘”昆恩破碎的记忆里倒是还有那些反复算计的数字，窘迫地喃喃，“我就是忘了聚会开始前那两杯伏特加等到想起来一算已经九成多了。”

    “哦？那之后我不是就叫你喝牛奶回去了么？怎么还是醉得那么厉害？”

    “打扰了”昆恩试图迈动脚步从两人间挪开，结果反而脚下一绊扑在了同学身上，“哎呀抱歉！”

    “”昆恩是全无印象。不过酒保说他后来喝了杯鸡尾酒，大概就直接过量了吧。但自己怎么说也应该会听葛林的话啊，竟然没喝牛奶反而喝了更多的酒

    昆恩琢磨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头绪，半睡半醒间，忽然有一幕清晰地闪现眼前。

    到那时——他就会离开我了吧。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么？”他轻声问，把伏特加全部倒入鸡尾酒里，仔细搅拌。

    葛林把少年搂得更紧了些，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葛林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

    “如果不太过分，我当然能帮就帮啊。”昆恩爽快地点点头，“不过今天很晚了，等我有时间”

    “嗯，好哒！”昆恩满口答应，跌跌撞撞走向吧台，直接插进一个同学和他正试图勾搭的荣誉会员之间，含糊地对着酒保忙碌的背影嘟囔了句，“来杯牛奶”

    “你没有算好酒量么？”葛林捏捏昆恩的腰，“平时按照极限的八成喝，重要场合六成，关键时候不得超过酒量的三分之一，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