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分组(2/2)

    “你和雷温治是怎么搭上的？”槐特套上运动服，“我都没见过他跟别的学生说话哎”

    果然，槐特瘫在一边继续沉默了一阵。

    “八点了，去健身房？”没等昆恩从疑似被表白的诧异中回过神来，雷温治已经打开了他的房门，“我换下衣服。”

    “”槐特思考起来似乎变得很缓慢，“如果公司这次能挺过去继承家业总不能继续靠四处睡啊。”

    “还是觉得很容易被拒”

    “今天我简单介绍一下仪态的作用。”金原本放松地半靠在讲桌上，现在站直身体抬起头，下巴微收，眼角微微上扬。房间里顿时呼吸一滞。

    “你想换组么？”昆恩不太抱希望地爬上床。

    “果然，每次都是这样。”瑞德又摩挲了一阵昆恩的脖子，见少年还是笔挺地站好，才终于收回手。

    “说实在的，要按金说的做，根本就没人想日了吧”有人悄声抱怨。

    “你想继续在组？”两人一起出去，回房间路上碰到组的其他人，“可能也不错吧。”

    “自己坐上去。”他拍拍昆恩的屁股，向床上一指。昆恩看得目瞪口呆。

    “就是就是！”昆恩开心地亲亲他的后颈。不过槐特可能太累了，没再回应什么，很快呼吸就平缓沉重起来。

    “嗯！好！”昆恩连连点头，和槐特一起回了自己房间。

    “不。”雷温治瞥了眼很自然地吊在昆恩胳膊上的红发少年，“如果你不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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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恩努力稳住渴望跪下的双腿，站直身体，试图模仿金在课上介绍的样子。他回忆起那次结束后——

    “所以？这次组有几个人？”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之前的方法，用身体换取上位者愿意施舍的资源。这是相对简单有效的道路，你们大多数也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另一个选择，就是成为能够和那些上位者平起平坐的人，让他们因为你们的才华和能力投资你们。这并不容易，进展可能也缓慢得多，但如果想从海豚兄弟会毕业，这是你们的唯一选择。”

    “组换到组，只要有意愿就可以。”他终于开口，“反过来的话就必须能力也跟上了。”

    子爵大人。

    昆恩呆呆地凝视着金。现在会长说什么，他都会当作金科玉律，不假思索地坚信不移。

    “语言当然是极为重要的。”金的声音也倏忽间变得庄重优雅，仿佛在诵读撰写于羊皮纸上世代相传的至理名言，“但是否能令人真心信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语言之外的表现。对于很多人来说，以正确的方式说话，要比说正确的话还要行之有效。”

    “永远不要放弃思考和质疑。”瑞德的手按在昆恩的后颈上，“即使你决定表现出全心全意的顺从，也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及如有必要可以迅速行动的能力。”

    昆恩还沉浸在金的讲解中，魂不守舍地看向雷温治，半晌才说：“挺，挺好的？”

    昆恩想起仿佛很久以前，有人提起金时的用词。此时此刻的金，不是为后辈操劳的会长，不是潜心研究的博士生，而是家世显赫、继承发扬着祖辈荣光的世袭贵族，光彩耀目得令人望而生畏。

    “你觉得怎么样？”雷温治转向昆恩，挑起眉毛。

    “槐特，”昆恩从后面抱住好友，“我会帮你的。咱们一起努力好么？”

    少年们面面相歔。昆恩清晰地看到了其他人眼中的犹疑——那些目标更加紧迫的人，可能来不及走这条更加漫长曲折的道路吧。连雷温治都微眯起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昆恩膝盖打架，腿软得几乎要跌倒在地。他在葛林的皮鞭下好不容易植入的反射，现在又被瑞德要求在一节课内连根拔起。

    “你想申请调换？”昆恩招呼了下槐特，有些怅然地看着雷温治——难道组要只剩他一个了么！

    “这不就是目的所在么？对方一直想着怎么艹你，怎么可能好好听你说话？”

    “他人不错的”昆恩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说雷温治是在槐特不理自己那阵趁虚而入的。但槐特似乎意识到了，脸颊有些燥红。两人一直到锻炼结束，和雷温治道别回到房间才又挑起话头。

    “要不要申请换到组去”

    说起来，雷温治到底想要些什么呢？他似乎从入会初始就是最为坚定不移的。但他们现在也算熟识了，昆恩却对他的确切目标依旧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