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教材是(2/3)

    “每个人的需求和愿意付出的代价都是不一样的。”瑞德靠在沙发上，手指卷起昆恩微潮的头发搓了搓，“关键是——你想做到什么程度呢？”

    “不过，怎么用尽量小的代价换取尽量大的收益，还是大有可为的。”瑞德拿起遥控器，在电视上放了——

    所以槐特也只是得偿所愿么昆恩低头喝酒，总觉得有些无法释怀。

    瑞德笑了：“那很好。”

    一个人装扮成医生，简单问了两句不着边际的话，就开始给另一个男人指检。手指的戳弄搅拌愈发露骨，对方呻吟着分开大腿，自己扭起了腰。“医生”双手前后夹击，把“病人”的菊穴扩张得松软，还撑开用手电筒照进去，仔细观察里面鲜红的肠壁。

    一个俊俏的青年在大学校园里漫步。他停在路边的信息板前，仔细研究上面的小广告。

    “欢迎，路上还顺利？”瑞德露出他完美的笑容，莹白的牙齿几乎在闪光，“浴室在楼上，去做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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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淫声浪语、汁水四溢的露骨。

    昆恩看着屏幕上放大的交合部位特写，青筋虬结的巨根把扩约肌撑到绷紧，皱褶的睾丸单调地一下下撞击在臀肉上，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这是兄弟会特别活动时的标准着装。”瑞德告诉他，“你应该会有机会参与接待的。”

    “下一个有些长。”

    教授摘下眼镜放在一边，递给他一身衣服，让他换上——那是一件病号服一样的长恤，堪堪遮住屁股，露出青年的平角内裤下沿。

    几天后，他坐在一间摆了些桌椅仪器的房间里，一个中年教授样的男人递给他一打文件，一脸不耐烦地让他签字。青年本想仔细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却被教授在桌子上弹拨的手指敲得慌了神，匆忙写下了名字。

    “有什么感觉么？”

    房屋出租、二手自行车买卖、演出海报、社团招新青年歪着头看了好一阵，目光停留在一个“神经心理学实验对象有偿招募”的告示上。

    这又是什么玩法？昆恩困惑地照做了。赤着潮湿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到客厅。瑞德放下正摆弄着遥控器，起身整理昆恩的衣领，多解开了一个扣子。

    昆恩愣了一会儿：“呃还好吧有点无聊”

    “一定要参加么？”昆恩想起槐特描述的聚会，一阵胆寒。

    “如果继续留在组，就不需要做什么很过头的事情。”瑞德让他坐下，倒了杯酒，“而且兄弟会讲究的是各得其所，你不用担心。”

    昆恩极力稳住呼吸，目视前方，从小高登身边迅速驶过。高登怀里搂着个陌生的少年，新宠物脖颈上的项圈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对了，洗完就穿回自己的衣服，不过不要穿袜子。结束了就回到这里来。”

    他长长舒了口气，又看了眼导航，发现自己再开两公里左右就到瑞德那里了。

    他撕下一捋写着联系邮箱的纸条，小心折好放在衬衣口袋里。

    原本的紧张被槐特和高登搅了局。昆恩脑子里乱糟糟的，见到瑞德都有点发呆，拘谨地抱着自己的外套不知所措。

    瑞德点点头，换了一个视频。

    昆恩吞咽了一下，看着“医生”终于亲自提枪上阵，抽插得不亦乐乎。客厅里再次回荡起水渍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有必要的程度吧。”昆恩想起自己为了打听信息和葛林再续前缘，总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一直到按响瑞德家的门铃时，昆恩才隐约想起，那辆银色的小车似乎就停在了之前高登的车后。

    “内裤也脱掉。”教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带着点蛇腹在沙砾上爬行时的摩擦声。昆恩听得心头一酥。